两名高手武艺都在真人之上,这两者同时发力,将真人死死的压在椅子上,不让他去打扰眼前将发生的这一幕。
舞阳真人正要挣脱,观礼席上的纯阳子动了动嘴唇,以传音入密之法,对弟子说了句。
真人一时间脸色变化复杂,最终长叹一声,闭上眼睛。
也当是眼不见,心不烦。
身为太岳山师祖的纯阳子都不怕丢人了,他这个掌门,还有什么好怕的?
场下众人,认出了陆归藏,一些本想着上前帮忙的人,也停下了脚步,人家不仅是名满江湖的侠客,更是陆玉娘的兄长。
今日小妹出嫁,兄长不远万里,从蓬莱山赶来祝贺观礼,这本就是人之常情,至于方才那点小小的麻烦,只是失误罢了。
大家都能理解,还为陆大侠兄妹情深感觉到感动。
这是冒死前来呢。
方才停下的吹鼓乐手们,也重新开始吹响喜庆的乐曲,在那音乐声中,在李义坚一众人面色古怪的注视中,狼狈的陆归藏踏足喜台。
他伸出手,将脸上破碎的护目镜取下,随手一丢,身形虽狼狈,但动作中,却多了一丝潇洒率性。
以往他不喜欢这么多人聚集的场面,是个喜静之人。
但今日,他不在乎了。
那些目光看来,他都不在意了。
“二哥。”
喜帕之下,玉娘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欣喜感动,她对陆归藏说了句,后者点了点头,却没有停下,只是看着眼前东方策的双眼。
东方策能看到陆归藏眼中的温柔,歉意,以及一抹释然与决断。
陆归藏也能看到眼前那双眼睛中的愕然,温和,感动,欣喜,还有一抹阻止!
东方似是猜到了,陆归藏今日过来要做什么。
不能!
不能在这个场面下,这是辱没太岳山门墙,更是将陆归藏心中隐藏最深的秘密,暴露在全天下面前。
他是知道,陆归藏是多么敏感的一个人。
要他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样的行为,在以往,会逼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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