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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这夫君啊,其实是个温柔且敏感,心里又有些怕孤独的人,也不知,他人生前二十多年,是怎么孤身在太行山中活下来的。
“罢了,不说了。”
山鬼被夫人提醒,知道自己话说的有点重,便摆了摆手,不再说这个。
两兄弟走入内堂,刘婉便退了出去,带着几个山民丫头,去厨房,要置办场家宴,留下两兄弟说话。
“兄长这是多久没握剑了?”
眼见公孙愚坐在椅子上,顺手拿起一册书来,沈秋左右看了看,问到:
“承影剑和面具,都收起来了?以后也不用剑了?”
“非也。”
山鬼摇了摇头,将眼前书翻过一页,轻声说:
“只是藏剑于鞘,温养心性,手中虽无剑,但心中却有。吾弟见我不持剑在手,然心中演练剑术,却无有一丝疲怠。”
“嗯,确实该如此。”
忘川宗主端着茶杯,看着门外豪雨淋漓,他说:
“兄长剑术,已是世间快之极,以如此境界,想要突破,绝非易事,与其日日苦练,不如先放下来。
以我所想,不如兄长学一学那慢剑之法,或许有所悟得。”
“不学。”
公孙愚想也不想的拒绝,他说:
“我之剑术,精髓就在快,若是慢下来,不但失了精髓,且我用的也难受。如今试藏剑之法,虽是初试,但已有几丝心得。
这些时日,不用剑,每日都在学堂中与孩童开蒙,教他们学识,塑立身根基,养浩然之气,书中诸般道理,与他们反复去说。
不但教的孩童知晓道理,也让自己对这世间之事,体悟更深。”
说到这里,山鬼将目光从书册上移开,看了一眼沈秋,他说:
“所谓一法知,百窍通,以前总是寄情于剑,忽略太多,把自己也困在那把剑里,寻不得超脱之法,亦领悟不得剑中真意。
如今将将跳了出来,再去看剑之一道,居高临下,便看的更远些,更透彻些。
我知,我之剑术所缺一味,不得圆满。
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