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辫子,连打牌的心思都没了,将手中手牌丢在一边,叹了口气,靠在身后车厢中。
女皇的表情,在这一瞬,变得稍显悲伤些。
她说:
“师兄虽不说,但我从他与那老祖定下一年之约,便感觉到,师兄怕要走了。”
“嗯?”
洁男疑惑的问到:
“什么要走了?皇姐是说,师父此战怕不能得胜?还有殒命之危?”
“不是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青青叹了口气,闭着眼睛说:
“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们。
但师兄这一战前去蓬莱,不管是输是赢,怕都要离开我们,或许以后还有再见之日,但注定会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我挑在这个时间,要南巡到江南之地,便是要陪着师兄,再送送他。
唉,距离那白露时节越近,我便越会想起我与师兄过去相处的日子,时间很长啊,但还是觉得不够。
他要走,我不能随行已是遗憾,这最后几个月,总要陪着他。
这便是我要与你说的,洁男。”
女皇睁开眼睛,手指一晃,五指中便多了一张用于易容用的“面膜”,她对洁男说:
“到苏州后,我家阿姐会代替我,继续往南边去,我两面容相似,再加之易容,寻常人分辨不得。
但她那性子,不适合做这伪装之事,所以一路上应对体察,都要由你出面。”
“这...”
饶是洁男天生聪慧,但眼前这事,也是他闻所未闻,一国之君,竟要偷跑两三个月,忙里偷闲,看上去听上去夸张的很。
但仔细想想女皇和师父之间亲若兄妹的关系,倒也不难理解。
抿心自问,若是自家姐姐要去一趟不归的远行,自己也绝对会抛下所有事情,赶去陪伴的。
“还有你,无命。”
青青叮嘱完洁男,又扭头看向忧无命。
后者听闻呼唤,便睁开眼睛,一双蓝色双瞳里,比曾经,少了几丝冷意,多了几丝温和,他不做声,但在用心听青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