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行吧,副将就副将。有身盔甲穿我就满足了。”
在这安静的夜里,两人继续调侃了一会儿,一起坐在油灯前等待天明。他们不太清楚梦中的时间和历史上的时间是怎样重叠的,不清楚一夜的梦可以跨越多少岁月,但是至少,他们知道现在的如此不过是权宜之计,能管几天用算几天吧。
第二天一早,晨光初现之时,扈辄大军拔营启程。风洛棠腰悬短剑英姿飒爽地立于马上,将公子嘉派来的邵易之介绍给身边的副将亲兵,命其暂领副将一职在自己都尉营效力。风洛棠又命人至前面中军为邵易领来一副青铜甲胄和头盔,令邵易穿戴齐整。甲胄齐全的邵易此时英气勃发,翻身骑上高大的极地,立在风洛棠马前,一时俊朗豪迈,无人能及。
起营之时,骑兵的马蹄声、铠甲甲叶的撞击声夹杂着步兵的纷杂的脚步声混合在一起,马嘶人喊,十分嘈杂。“我去前方打探一下军情,看看到底情况如何了?”邵易同风洛棠大声打过招呼,便一拨马头,朝前军而去。不多时,只见邵易的快马急速返回。待与风洛棠的超光二马错镫,邵易低声说道:“情况不妙,果然如古书中记载的一样。扈辄大军正往敌军主力方向疾驰,最多还有不到一日的路程。看样子敌人的包围圈即将形成。一场血战恐怕避免不了。你赶紧随我念动还梦咒,我们速速返回,准备一个完全之策再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风洛棠蹙紧娥眉,下意识地攥稳马缰,咬着下唇略一沉吟说道:“咱们走了李落棠和邵易之怎么办?他们恐怕没有机会突破重围离开。如果那样,我们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不行,我必须回去一趟。我要查一下当时战况的地图和推演一下我们的机会。我只需要两个小时。”邵易若有所思地说道,旋即一抬头,见风洛棠定定望着他,赶紧改口道:“一个小时,最少一个小时。”
“成,你回去吧。我留下来见机行事。我不能眼看着李落棠身犯险地而弃她不顾。”风洛棠说这话时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眨不眨。
邵易稍一犹豫便立即下了决心说道:“我会很快回来。等我。”说完,邵易深深地看了风洛棠一眼,仿佛要把“等我”二字印到她的心里。随后邵易在马上不再说话。只一转眼功夫,原本邵易眼中的精光散去,转过头来懵懂地望向风洛棠。看来游侠邵易之回来了。风洛棠也不多说,提马向前,一身银甲在初生的阳光中夺人眼目。
赵军在六国中一向以军制严明和将士勇猛为名。虽然长平之战伤了元气,但赵国人始终没有折损善战的威名。扈辄将下十万多人的大军,行进严整,刚刚顺利渡过磁水,正四下散开了原地休整。军士们埋锅生火造饭,准备在天色将晚之前安排出简单的露营地。不久,星罗棋布的小帐篷在夕阳的余晖中,在大片的原野上投出一重重暗影。将士们默默进食,虽人马杂乱却沉默有序。远远的在重兵护卫下,有一顶皮质大帐很是醒目,显得煞是威风。
扈辄默默的坐在帐中,虽然生得虬髯大汉的模样,其实扈辄将军却并不是一个莽夫。扈辄师从赵国著名的儒学大家,也算是一介儒生。在他心里,天圆地方下还是有诗书礼乐的。郭开相国的为人在扈辄将军眼中被不自觉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