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进我许宅祠堂行凶伤人,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把你送进局子里吃饭。”蔡秋曼也同时撒泼胡搅。
“哎哎哎,三哥三嫂还是息怒。”许鞍琼见事情因她女儿一句话反转,反而越闹越大,只好跳出来打圆场。“这个芸倾她老公年轻气盛,一时气不过也是正常的,我们做长辈就别和小辈一番计较。”
“还有芸倾你赶紧劝劝你老公,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和和气气才是最好的。”许鞍琼猛给许芸倾打眼色。
“老公,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反正我也没受伤。”许芸倾见和她家走得比较近的四姑妈都出来当和事佬,这时也想让洛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哎,三哥三嫂,你们去哪啊?马上就开宴了。”还没等洛炎表态,许鞍琼的声音又响起。
就见许鞍定和蔡秋曼扶着许军往祠堂外走,三房的人都跟在身后。
“吃什么吃,我气都气饱了。”许鞍定骂骂咧咧。
蔡秋曼走时还不忘回头阴阳怪气道。“你们喜欢吃,就多陪他这个没名分的二房姑爷慢慢吃,我儿子被他打吐血,我现在要去医院。”
“哼,好好的一个家族聚宴,搞成这样,岂有此理。”许军一家前脚刚走,许鞍生也拂袖离去,族内其他人见状,也都紧随其后。
偌大祠堂瞬间一空,只剩下洛炎,许芸倾,江茹萍还有许鞍琼一家。
“二嫂,那我们也撤了。”许鞍琼和江茹萍说了几句悄悄话后也告辞,在穿过洛炎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语重心长的道。“小伙子,今日你说的那句话,我希望不只是一时意气。”
“自从鞍邦二哥死后,二嫂和芸倾侄女在许家受尽白眼冷落,今日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希望你以后真能如你今日所说那样,成为她们母女俩的腰杆。”
“我会的,今天也多谢四姑妈。”洛炎礼貌回道。
今日祠堂发生的闹剧,洛炎全瞧着眼里,也深刻认识到许芸倾和江茹萍这对孤女寡母女在许家大族内的身份地位,无人看得起,想欺就欺。
许鞍琼一家子应该是唯一一个公道的,但她们也不敢明目张胆替二人说话,大家族里的人情世故道道极深,他们一家子能做的只是尽量周旋,却也不可能为了二人和其他房脉撕破脸皮,但就这一点公道人心,洛炎也已记在心里,所以对许鞍琼的态度才温和有礼。
“洛炎姐夫,你怎么不谢我呀?”许安安和许芸倾在旁说话,听到洛炎和她妈妈道谢,顿时皱起了小脸,到底还是小女孩,希望能得到别人赞赏。
“当然得谢,还得重谢。”洛炎笑着从指戒里掏出一瓶东西。“给,这是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