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屋里吃,每次辛苦了一整天,走到门口有美味的饭香飘散出来,便是一天的疲累都能抛之脑后了。
可今儿,却有不一样的味道,鼻子灵的人还没走到门口便嚷了起来:“是兔子肉!”
“不对,是鸡肉!还是野山鸡!前年我在一个富户人家做小厮,那家的主人就成天煲参鸡汤喝,天天把我馋的呀,我这辈子都记得这味儿!”大柱啧啧道。
同行的人哈哈大笑:“瞧你这出息!”
大家说说笑笑的走到厨房里,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大锅鸡汤,一大锅兔子肉,还有一锅涮羊肉!
众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好一会儿才有人开了口。
“方婶儿,今儿主子家里有客人要招待用的咱们的厨房?”
方婶儿轻笑一声,打趣着:“可不是,还是一群五大三粗的‘贵客’呢,这些都是爷上山猎回来的,夫人说多了吃不完,便让我拿来炖给你们吃,说这些日子你们也辛苦了,房子山上两头忙就当是犒劳犒劳你们的!”
“啥?!这么多好东西,就白白给我们糟蹋?”大柱简直不可置信的叫了起来。
当初他呆的那个富户人家,主子虽然天天堡参鸡汤,他却连点子汤汁儿都没尝过,规矩在那里,主子家的东西,就算是吃剩了,喂猪了,也不许碰!
“这是夫人心眼儿好,心里还记挂你们,还傻愣着干啥,拿大碗来添饭盛菜啊!”方婶儿笑道。
一群男人立马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冲了上去。
大柱看着碗里的肉,不争气的红了眼睛:“我从小就被卖到了别人家做奴才,十多年来辗转了好几户人家,那些主子对我们不是打骂便是刻薄,没一个拿我们当人的,这半个月辛苦虽辛苦,可却过的有尊严,夫人从来没轻易对我摆脸色,虽然面儿上严厉的很,却打从心底里记得咱们,这样好的肉,我这辈子都没吃过。”
这话一出,一群大老爷们儿也沉默了,他们流落到了人牙子手中,自然人人都有自己的辛酸史,毋庸置疑的是,这位主子的确比从前的好太多,虽然这半个月来活儿计辛苦了些,可当奴才的哪里能有半句怨言,夫人却还特意记得弄一顿好的来犒劳他们。
方婶儿直接抹了眼泪:“我和我家那口子若非是家乡旱灾严重,地里的粮食颗粒无收,孩子都饿死的饿死,病死的病死,从浦海漂泊过来,沦落到人牙子手里,本以为这辈子都算是没指望了,我相公也不过是试试运气求着夫人一同买下我,夫人二话不说便应了,要我说,夫人和爷,就是咱们命里的福星!”
方婶儿的相公大川激动道:“对!能遇上这样的主子,我方大川定要安安分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