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还要再说,却被莲花打断了:“娘,你这介绍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就这么点家底,我嫁过去,还不是要受苦吗?”
季氏两眼一瞪:“这样的人家能受苦?你在咱们家受过苦吗?你心气儿别这么高,咱们也不是高门大户,做不起那种嫁入名门的梦,不然啊,那下场指不定就跟那牛庆芳一个德行了,我给你选的,都是家底还算殷实的人家,到时候你就算不能穿金戴银,那也是不愁吃穿的。”
乔莲花只有闷闷的应下了,其实她私心里是想要嫁给比二两有钱的相公,把乔慕娘比下去的。
季氏瞧着女儿这儿样子,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便道:“你也别这么丧气,你明面儿上瞧着那乔慕娘过的风光,谁知道私底下咋样呢?那么一个傻子相公,指不定房都没圆呢,可怜死个人。”
乔莲花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点了点头,这事儿算是翻过去了。
倒是季氏有些怄气的骂了一句:“你那该死的爹又不知道跑哪儿鬼混去了,这房子都快完工了,到时候大郎的婚事也该抓紧办起来了,我说要提前置办些东西,他却总是一副不着急的样子!”
而此时,乔远山则正捧着一套头面儿讨玉琴的欢喜呢,昨儿晚上偷了季氏的宝贝镯子出来当掉了。
玉琴看着这一套头面欢喜的不得了,可劲儿和乔远山缠绵了一把,可把乔远山爽死了。
送走了乔远山,玉琴才从那个小偏门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那一套头面儿摆在了桌上,一个个试了起来,心里喜滋滋,这一套头面她可是早就看上了,只是因为要十两银子,实在太贵,才没舍得买下来,如今终于到手了,可不得高兴吗?
玉琴哼着小曲儿,对着镜子开始整理秀发,原以为乔远山这个穷鬼身上应该榨不到多少油水,如今看来,他倒还是有两下子嘛,既然如此,就再多陪他几天好了。
玉琴正想着,却见一个男人从背后偷偷儿的抱住了她,玉琴吓了一跳,看清了来人,才知道正是府中的一个小厮呢,没好气的嗔怒道:“死鬼,好大的胆子,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当心有人来了!”
因为玉琴只是三等丫鬟,住的地方自然不是单间,这里可是住四个人的地方。
胡义搂紧了玉琴:“没事儿,我刚刚看到她们被柳儿叫去西苑那边修剪草木去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没人来你就能乱来了?”玉琴一把推开了胡义。
胡义不可思议道:“这是咋了?又不是第一次了,还顾起清白了?”
玉琴没好气的道:“我又不是专门给你们这些爷们儿解闷的,你随便要睡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