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白了:“你说什么?他抗旨?”
“奴婢也是从李公公那边随行的人里买到的消息,原本只是想给小姐打听俞将军何时回京,可谁知——啊!”红杏话音未落,何素雪便已经将针线篮子直接冲着红杏砸去。
红杏不敢闪躲,喏喏的道:“小姐息怒,小姐息怒啊。”
何素雪已经抓狂了,直接扫了桌上所有的东西,手上辛苦精心缝制的嫁衣也都撕了:“我息怒?我如何息怒?他宁愿冒死顶着抗旨不尊的罪名都不愿意娶我!我何素雪何时廉价到了这等地步?!”
红杏抽噎的哭着:“小姐,天下好男儿多的是,除了俞将军,哪个男人不想娶小姐为妻?小姐又何必执念于此?”
何素雪冷声笑道:“天下好男儿?除了他就算是当今圣上我都看不上,你让我如何不执念!”
红杏连忙仓惶的四下看了看,才道:“小姐,这话不可乱说啊,若是传到圣上耳里,可是要——”
话音未落,便听见一个声音传来:“你认为谁是好男儿又如何?人家不屑于你,你还不是跟寻常女子并无两样,别总妄自菲薄了。”
何素雪愤怒的抬头看去,却是金丰。
他前些日子送了何素雪回来,便一直呆在京城留意宫中的动静,因为当时俞泽便猜测老皇帝命不久矣,新帝登基时难免会有些动荡,特意让他留在京城随机应变。
“你什么意思?本小姐也是你这等狗奴才能非议的?”何素雪双目涨红,显然已经气到失去理智了,什么大家闺秀形象也都荡然无存。
金丰冷声道:“我是不是奴才不打紧,关键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你的奴才,我来只是要警告你一点,将军派人快马加鞭来信警告你,下次再敢搞这种小动作,别说将军不会吃这一套,就算是曾经那点情分,也不会再剩下一丁半点了。”
何素雪惨白着脸色,无力的坐下,自嘲的轻声一笑:“曾经的情分,我们之间哪里还有什么情分可言?他说的是俞瑾的情分吧。”
金丰厌恶的皱了皱眉,打从心底里讨厌这个女人,虽然乔慕娘这人的确嘴巴毒做事让人想抽,但是却是他打从心底里接受的将军夫人,他心里明白,只有那样的女人才有资格站在将军身边,强者也是需要强者来配的,至于这种动不动装柔弱,偏偏还整天一肚子心机的女人完全只会坏事。
“话我已经带到,你要怎么做也是你自己的事儿了,最好赶紧安心找个人嫁了,以我对将军的了解,他一旦决定的事儿,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既然说过今生只娶一个,你便是一点戏都没了,整天瞎闹腾个啥?”
说罢,也不管何素雪泛红的眼眶,翻窗而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