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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都知道。”
简月气的个倒仰:“你也太胡来了,女子本就该安分于室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是妇德,我想着你宠着她,让她出门逛逛街倒也算了,但是你竟然放任她跟外面的乱七八糟的人交际,她可是陈侯府的世子妃!”
俞泽一字一句的道:“她若真的是能够被锁在深宅大院里的女人,儿子也看不上她了。”
“什么?”简月差点儿叫了起来。
俞泽抿了抿唇,才道:“母亲,这些年我最恨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陈侯府三个字,当年父亲明明可以推掉送出一个儿子当质子这个事情,后果只是被削去爵位,可他宁愿要爵位也不要儿子,当年你想要留住阿谨,想要追上队伍去抢回他,可却被这个宅子锁的死死的。
这个宅子将母亲锁了一辈子,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可我不甘心,这个宅子锁不住我,我也不会让慕娘被锁住,她也不可能被任何人锁住,包括我,配站在我身边的女人,不应该软弱。”
简月眸中溢满了泪水:“是我太软弱,守不住你们,可你别怪你父亲,他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可能吧,爵位是祖上传下来的,儿子却不止一个,少一个也无妨,”俞泽面无表情的道。
简月拿着帕子擦拭着泪水:“泽儿——”
俞泽扶着简月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正色道:“母亲,慕娘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她的一切也都不会有任何改变,因为在我眼里,全都是最好的样子,我可能永远成不了您心里期盼的儿子的样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我毕生的力气,找回阿瑾,把他送回来。”
简月惊诧的抬头,眸子里还含着泪光:“阿瑾,还能救吗?”
俞泽抿了抿唇:“会的,一定会的。”眸子里的坚定,却不容置疑。
俞泽回去的时候都已经晚了,以为慕娘应该睡了,但是还是去看一眼,却见她依然在研究白天从绣庄里买回来的一些样品。
“怎么还不睡?”俞泽推门进去。
慕娘便将手上的绣品给放到一边:“才回来啊,母亲跟你说你弟弟的事儿了吗?”
“嗯,”俞泽下意识不想让慕娘想太多,便还是没有提简月对她有意见的事儿。
“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儿还得早起进宫呢,你这些天这么忙,也不用太顾及我的。”
俞泽搂住了慕娘的腰身,笑道:“这么体贴的媳妇儿,我在哪儿找的啊?”
慕娘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