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娘最不喜欢看她哭了,觉得烦,若是她哭了,这会儿只会让梁氏的火气更大。
梁氏扯着青梅的衣服直接把她往外拽,硬是给拖到了驴车上,赶着驴车往邻镇去了,青梅在驴车上吓的不敢说话,梁氏一边挥舞着鞭子赶车一边骂骂咧咧的:“一群无知村妇,还敢质疑我了,老娘这就去把亲事定下来,到时候看看打了谁的脸!”
可等到他们赶到金阳镇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在金阳镇首屈一指的陈家商铺竟然已经关门大吉了!
梁氏惊的下巴都要掉出来了,连忙随便扯着一个人就问:“这地方的陈老爷呢?”
“听说是去外地了吧,人有钱了不都往外面跑嘛,咱们这种小地方谁呆的下去啊?”
“啥!?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梁氏尖着嗓子道。
那人古怪的看了梁氏一眼,才道:“就是前几天的事儿。”
“那有没有说啥时候回来啊!?”
“八成是不会回来的了,这边的产业都已经转让了,那陈老爷人影子都没了,还回来干啥?”
梁氏顿时面如死灰,心里最后一点希翼也就此灭掉了,那人像是看神经病似的看了梁氏一眼,嘟囔着道:“什么疯子?真是见了鬼了。”随即赶紧走开了。
正巧村里的一个长舌妇今儿刚好在金阳镇这边来探亲呢,无意间就看到了一幕,转身一回村就立马幸灾乐祸的宣扬开了,村里人顿时一阵奚落。
梁氏回村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死气沉沉的,驴车还是青梅赶着回来的。
“哟,这不是梁氏嘛?今儿一大早干啥去了?找你未来女婿要名分啊?咋这么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啊?要我说,赶紧把定亲的文书拿出来显摆啊,自己闺女好不容易嫁进贵家了,咋还一脸的不高兴啊?莫不是突然舍不得闺女了吧!”
那长舌妇带头挑衅了起来,她早就看不惯梁氏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了,当初那陈老爷送的和田玉,她都已经显摆了无数次了,回回都要提一句自己的闺女要当贵太太了,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还总是出言奚落,大家伙儿心里其实都对她憋着一口气呢。
这话一出,梁氏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另一个村妇也跟着应和了起来。
“你可别这么说,人家精贵着呢,那定亲文书也是能随便拿出来的?指不定还是用的金纸写的,怕有心之人惦记上了。”
随即一阵哄笑,那昨天跟梁氏吵架的汉子直接冷哼一声挑破了:“还金纸?白纸的文书都拿不到吧?陈家商铺都已经关门大吉了,你竟然还以为自己的金龟婿还在等着呢!真是笑话!我就说呢,就算真的让咱们村里的人走了好运嫁入贵家,那也轮不上你这种人,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