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卷不成吗?”冯瑞哭丧着脸道。
冯侍郎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厉声道:“还不是你这个没脸的东西非得要这个第一名的卷子!现在满京都都是在传这卷子里的内容,你说他能不知道吗?”
冯瑞简直要哭了:“那可咋办啊?万一被他给抖出来了,我可就完了啊爹。”
随即又连忙道:“这也怪不得我啊,我哪儿晓得这次的榜首竟然这么出彩,非得让让宁太傅都赞不绝口,从前可从来没有的事儿,我也太倒霉了不是!”
冯侍郎气愤的道:“你现在还有理了是不是?之前我跟你怎么说的?要拿功名,拿个一两百名的成绩就够了,反正有你爹我在朝中给你开路,你日后的官路如何会比那榜首差了去了?你为了个赌注,非得要这个第一名,如今倒好,总算是出了乱子了吧!”
“爹啊,那是我错了还不行,您赶紧帮我把这事儿给掩下去啊,我可不想成为旁人的笑柄啊!”冯瑞哭嚎着道,在他的眼里,面子比天大,若是此事揭露出去,他最怕的就是以后在他的那群哥们儿面前抬不起头来,他们恐怕天天都会拿这个嘲笑他的。
冯侍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简直不知道为何自己生了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你能不能长点儿骨气,别给我遇到点儿事儿就成这副德行!”
冯侍郎冷冷的哼了一声,这才道:“我调查过他的,不过是一介平民,家里就是寻常商户人家,就算知道了此事,也翻不起大浪来,此事我来解决便好。”
只要是平民人家,一切都好解决了,冯侍郎还不至于连这点儿手段都没有。
冯瑞连忙点头:“是是是,爹说的是。”
冯侍郎去了府门外,便见赵江水还在外面闹呢,小厮一边一个将他给架住了,身上已经伤了不少,赵江水冰刀子似的眼神落在了冯侍郎的身上,吼道:“你是冯瑞吗?就是你偷了我的试卷,抢了我的功名吗?!”
冯侍郎早先就晓得了赵江水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若是此次不出这样的事儿,他此时肯定已经名满京都,一个十六岁的奇才,中了榜首不说,还能有那般雄才谋略,如何不让人钦佩?就算是冯侍郎,也会不由自主的要跟他交好的。
可如今,在冯侍郎的眼里,此人不过就是个落水狗,一无是处。
冯侍郎冷声道:“就是你在我的府门口喧闹,还满口胡言,说我儿的功名是你的?”
赵江水愤愤的道:“满口胡言?到底如何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的很!赵江水是吧?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儿抢了你的功名?我看你分明是想要借机占我儿的功名才是,世上竟然有你这般无耻之人,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