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熙修拇指研磨着少女的唇,低低的轻笑:“好。改!日!”
慕照心尖一颤,她怎么觉得男人把【日】,咬的如此之重。
难道是她的错觉?
“首长…首长,改日是改日…但有些事,分轻重缓急,改日不了…”
盛熙修看着她俏红的脸,黑眸沉的像夜深人静的海平面,“比如!”
慕照小手撩着男人的心口,轻轻的打着圈圈:“我想知道父母的下落。”
就算慕照不提,盛熙修手下的暗影也是在追踪这件事的,“在追踪。”
顿了顿,他手掌撤开,将她放下,“还疼?”
盛熙修问的是慕照的臀,毕竟刚刚他打的挺狠。
这么一提,慕照就像一瞬间被燃爆了全身的痛点,眼泪汪汪的点头:“嗯嗯…好疼好疼的。”
盛熙修被她挠的心软,淡淡的:“我去拿药膏,自己洗。”
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他保证,若是再不撤,他能把她撕碎。
首长办公室。
季明拿着用来治疗跌打劳损的药膏,嬉皮笑脸的放在男人面前的桌上。
“爷,您哪伤了?”
盛熙修将药膏装进衣兜里,波澜不惊的:“不是我。这药膏有用?”
季明特傲娇的往脸上贴金:“药到病除。只要伤口不深,抹上就不疼,隔天就能长新肉,要不了三天就能好。”
盛熙修还算满意季明的答复,“季夏出发了?”
季明正经脸色:“接到您的命令,已经赶往机场,直奔z国了。”
盛熙修点头,淡淡的:“慕照的血样报告,有了?”
季明正想汇报这事,他道:“爷,慕千金的hv还是比较稳定的…就是…就是……”
盛熙修看着季明那张便秘脸,都想一拳垂死他,“说!”
季明眼底暗掠过一抹幸灾乐祸的流光,笑道:“就是吧…她内体新注入了魅毒…一旦同房,hv就会即刻发作,届时药石无医。”
盛熙修深眯着眼,心底冷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