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焦化的尸体肢解成数块,预要拿去喂狗。”
“若不是当年那个帮你纵案帮你分解尸的人还有点良心,在你跟沈白走后,偷偷的又将尸体完好的放回去并葬好…到现在顾良知的母亲都尸骨不全…”
慕照说到这,眼眶红的似血,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来。
她愤力拍了下桌子,冷冰冰的道:“听说,你们一心想求死,最好是那种不受折磨的,一枪就击穿大脑的那种…”
沈茹眼神恐惧的看着,她嘴唇哆嗦:“你…你想做什么…你…”
慕照微微垂首,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盖住眼底那就要溢出眼眶的热流。
她很快再次抬起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戏谑的笑意:“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慢慢折磨你们啊…像你们这么坏的人…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就不好玩了。”
她说完,对南欢点头:“把我准备好的礼物,给两位阿姨奉上!”
南欢从包包里掏出两瓶高度浓缩的硫酸,每瓶大概100毫升左右。
沈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惊恐的拼命摇头:“不要…不要…你敢…你对死囚施暴,一定会遭到帝国法律制制裁的…”
慕照就跟听笑话似的,大笑出声:“谁知道呢?我今天就算让你们泡硫酸浴,也没人敢从这里传去半个字。”
她说完,就对盛妆递了一个眼色,盛妆秒懂,麻溜的将沈白嘴上的胶布撕开。
一直被胶布缠住嘴的沈白,现在得了喘息,惊恐的尿湿了裤子。
她连连摇头:“不要不要…都是我大姐,我大姐让我这么干的…我只是帮凶。她让我给那女人喝迷药,其他的纵火,碎身,都是我大姐干的…”
慕照轻轻听着,淡淡的笑了一下,“是吗?”
沈白连连点头,丧失理智般的:“是……是……是,我没有撒谎…都是我大姐这个贱人,她心肠恶毒,又自私自利…”
听到这,慕照忽然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像狗一样求饶的沈白,道:“给你一个少吃苦头和自救的机会?”
沈白如绝处逢生,哆嗦的嘴唇:“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干…”
“好啊!”慕照抿唇,示意盛妆将沈白解绑,让她手脚都能自由活动,“你现在有手有脚,你不想被泼硫酸,也不想尝尝喝下硫酸肠穿肚烂的痛苦,就想办法让你亲爱的大姐喝下去?”
沈白脸上却是眼泪,浑身都因为惊恐而汗透,“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