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现在身体伤的确实严重,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应。
他浓稠的喘息一声,俯首就要去亲小姑娘殷红的唇角时…闷哼一声痛的皱起眉头。
小姑娘坏心眼的捏他,痛的他倒抽冷气。
他很快捏住她的手腕将她那只作乱的爪子给钳住,脸黑的难看:“就算想跟老子离婚,也不用做的这么绝吧?你是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吗?”
慕照低低轻笑,“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啊,怪得了谁?”
她说着,还不忘抽出左手拍了他一下。
哪知这么一拍,这该死的男人身体重重向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变的寡白,头上渗出大片的汗滴。
慕照见他那表情,忽然就吓坏了。
她收起那顽劣的兴致,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尤带急迫:“怎么了?”
男人低声嘤咛,“疼!”
慕照急了,“哪里疼?伤口?”
“嗯…”
“那你…还能走吗?我去叫医生,你坚持会儿…”
慕照说着就要冲出卫生间去,手却男人拉住,“给我提裤子…”
慕照侧首真的顾不上什么羞耻了,看着那庞然大物,只犹豫了一秒,就手指一勾给他的病号裤子提上。
盛熙修薄唇微末的挑了挑,心想着他怎么就那么爱极了她这副小羞涩的模样呢。
想想她这副白里透红也曾被他压在身下吃光抹净求饶时,他就懊悔的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受伤?
他身上的伤口是真疼,伤到要害了,他刚刚这么从床上折腾到卫生间已经相当耗费体力。
要知道,平常人若是这个伤痛,最好的状态也得插个导尿管在病床上躺个三天…
慕照很快就叫来主治医师,江绕也跟着进来了。
一行人如临大敌的将首长大人弄到病床上,主治医师忙不迭的给他检查完以后就凶巴巴的对慕照道:“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首长现在怎么能下床呢?你这是要害死他吗?你看看这又出血了,搞不好胸腔再二次出血,又要开胸…”
慕照一听,头皮都发麻了,忙连连道歉:“对不起…我…我没照顾过病人,第一次…”
那主治医师还想说什么,被盛熙修凤眸怒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