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怎么生?
剖腹产,也很疼啊。
盛大首长,满面愁容的,他一想到以后小姑娘为了生孩子要遭很多罪,甚至都后悔让她这么小就怀孕了。
……
饭后,盛熙修带她在城西公馆的观景园散步。
昨天夜里才下的雪,积雪都没还没融化,到了晚上在一刮风,就显得清冷。
盛熙修带她走了一圈,就怕她冻着了,“风大,回去。”
慕照正在松树下玩弄雪团,玩的正起劲,“我想堆个雪人。可是一个人堆起来好麻烦,你去帮我拿把铲子过来。”
盛熙修眉目温软,看着她一副兴致浓浓的模样,眼睛弯弯的,难得她卸下一身冷戾,对他露出笑颜如花般的纯真。
想着,由着她去吧。
盛熙修叫人送来雪橇,脱下风衣,高高的卷起袖子,露出一截有力的铁臂,以及手腕上那支慕照看起来十分眼熟的手表。
男人动手帮她铲雪,她歪着脑袋想了会儿,才想起来那支表是她在南洋买来送江绕的。
“你怎么戴着我送给江特助的手表啊?”
盛熙修有条不紊的滚着雪球,四平八稳的口吻显得相当委屈,“指望慕小公主花点心思送我礼物估计是不太可能。所以,我只好花钱从别人手上买回来你送出去的东西,这样我就只当是你送的…”
慕照仰着脖子,看着随风从树上落下的雪沫,飘飘洒洒的自男人头顶轻舞飞扬,只觉得他容颜妖孽,唇瓣的笑狐莫名叫人怦然心动。
“你这么想要我送的礼物啊?”
盛熙修将滚好的大雪球固定好,又去用雪橇从新培一个球出来,淡淡的,“嗯,只要你送,在我这便是最珍视。”
他说完,凤眸幽幽的凝望着她皙白如玉的小脸,静了会儿,“其实,你送我最好的礼物,大底不过是一个孩子。”
慕照本来还挺心软想送个什么分手礼物的,男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她那点恻隐之心很快就遁的无影无踪了。
她态度很干脆且坚决:“盛熙修,你这辈子想都不要想了。先不说我不可能给你生,即便是现在我真的有了,我也不会生的。所以,你赶快打消这个念头。”
慕照说完,心里还堵着一团恶气。
她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