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着抽开,男人并没有让她如愿。
只是在她做第一个挣扎的动作时,就轻轻的将她全身都罩住,然后俯首捧住她的脸,霸道到不容置疑的吻住她。
医院人来人往,盛芊芊又气又急……
好在男人这个吻并没有加深,松开她后,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就抱着她,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芊芊,我很想你……”
他说完,声音就变的有些短促起来,盛芊芊明显感到他的身体变的僵硬,她不敢动了,只能着急的询问:“你……你这身打扮是打算偷跑出去的吗?”
顾南爵并不否认,他从半个月前醒来,无时不刻都想着要飞京城,他想她,无可救药。
他手指理了理她耳边被眼泪沾湿的头发,薄唇贴上她的眼皮,声音很轻:“嗯,我买的两个小时后飞京城的机票…,本来是已经到楼下的,忘了拿戒指所以回来取……”
盛芊芊:“……”
“为什么哭?”
“……”
“以为我死了,所以哭?”说着,男人似乎还很愉悦的笑出声来,“我换病房了,那间病房视野不好,所以换到了对面去。”
盛芊芊看着他,面无表情。
但对顾南爵来说,女人能够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他们的关系缓和并有冰释前嫌的迹象了。
他抬手,近乎小心的摸了摸她凸起的小腹,视线从始至终都绞着她脸上的变化。
她表情微末,却探不透最真切的东西。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更如绞心绞肺般的撕扯。
“芊芊……”,他有些不知所措,唤着她的名字,“你看看我,你的爵爷回来了…芊芊,我记起从前的一切了……”
盛芊芊情绪上到底有了起伏,放大又骤然缩起来的瞳孔倒映着男人清隽温俊的脸。
他正低眸注视着她的脸,漂亮的桃花眼蓄着浓烈而炙深的感情,那眼神太过于专注,乃至于让她看到了从眼瞳里皲裂开来的水红。
盛芊芊看到有湿润的东西正在将男人的眼眶渐渐晕染起来,她心头一窒,终究是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就这么任由男人无声静默的抱了好一会儿,她内心深处连日来的委屈才渐渐显山显水的端倪出来并有逐渐放大并绞着她心脏疼痛的趋势。
她咬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