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开在暗夜里的一朵红色曼陀罗,开在少年叶潜的怀里,却扎根在他的心里。
叶潜粗喘,猛地将她整个打横抱起,一个转身,骤然将她就这么扔在了草堆上。
朝阳公主发出一声惊呼之声,落地之时,柔软的背因为干草的粗糙而疼痒,可是那干草很是柔软,她很快深陷其中。
睁开水漾的眸,她盯着眼前这个气喘如牛的少年。
“叶潜……”这个站在女主人面前,依然站得顶天立地的少年,双眸如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主人,凝视着那个等待自己的女人,下一刻,他缓缓地单膝跪地。
他颤抖而坚定地说:“朝阳,我一直喜欢你。”
叶潜倔强地抿唇,汗如雨下。
他的主人,以前不知道有过多少,以后更不知道将有多少。他叶潜,是不是只是这众多侍者中不起眼的一个?
叶潜火热的眸子里忽闪过冷光,他咬牙,骤然停下动作。
朝阳公主愣了一下,不解地仰视着这个男人。
叶潜垂眸,抿唇,猛然放开她。
朝阳公主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失去了他,她双手情不自禁地挽着他的臂膀,软声撒娇:“叶潜……”
叶潜蹲在那里,深暗不可测的眸子盯着这个女人,伸出手,怜惜地替她摘掉混入乌发香鬓中的乱草。
将那根乱草拿在手里,他缓缓放入口中,盯着那个双唇微张眸里带雾的女人,气定神闲地轻轻嚼着。
朝阳公主简直要疯了,她荒唐度日数年,这种情况却是从未遇到过,有哪个男人胆敢将自己的主人放倒在这低贱的马厩中?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叶潜,挑起带媚的眉梢,轻声问:“叶潜,你到底要做什么?”她问得很慢,问得咬牙切齿。
叶潜粗糙有力的双手,怜惜地抚摸着她温润的脸颊。这脸颊,温如软玉,腻比脂膏,在他手心留下不舍的味道,可是往日的他却不敢轻易去采撷。
此时,叶潜轻柔缓慢地磨蹭着她那让人留恋的触感,轻柔地道:“主人,你是不是有过很多男人?”
朝阳公主的粉脸俏脸顿时犹如腊月冰霜,浑身的火热也瞬间冻结。
她坦然自若地坐起来,置身于杂乱的马厩,一身乌发垂下,荡漾着腥臊和凌乱间,她却丝毫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