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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发红衣,在这清冷的夜里,带着世间难见的魅惑。
她眸子里渐渐泛上泪来,透过这模糊的视线,她努力想看清楚自己想了那么久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此时此刻全然不是在自己面前那副一本正经的肃穆模样,他抱着那个女人,带着几分男人的主权意味,却有仿佛有几分讨好意味。
她苦笑,这个男人明明是略带木讷的性子,却干出如此荒唐之事,其实是正投那个女子的喜好吧。
她唇边泛起嘲讽的笑,眸子里水光中却是隐隐折射出点点恨意。
守在这个宅院里这么久了,心里默默地看着,其实一开始说不上多喜欢,可是时间长了,那心里也就渐渐地有了。一旦有了,便再也摘除不去,开始渴盼那些自己不该企及的东西。
可是那个男人呢,却总是那么遥远。
当自己默默地望着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从来不曾正眼看过自己一眼,一直望着那个不知道嫁过几次的女人。
她紧握着手中的食盒,指尖开始泛白,脑中回想起许久前,曾经听到的那句冷漠的话语。
“他是我此生之中难以企及的男人,不能得到他,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既然如此,我便不能让他炫目于世,我一定要将他亲手毁掉。”
犹记得,那时那刻,她年纪尚幼,满心里是对这个男人的爱慕,所期盼的不过是能够稍微离他更近一些罢了。
如今,她却开始品着这句话中的苦涩和落寞了。
假如不能得到,便要设法毁掉吗?
秋娘僵硬地立在那里,远远地望着月光之下,树影婆娑中的那一对儿,许是风吹过,树影轻轻颤动着。
她眸中越发闪现恨意,紧咬银牙,攥着食盒,木然离去。
朝阳公主香汗淋漓,软绵绵的根本无法站稳,只得倚靠在叶潜身上。她斜看着不远处离去的身影,软声呢喃道:“你府中的下人实在没有规矩。”
叶潜将她整个用披风打横抱起,粗噶地道:“管她作甚,便是让她看到又如何。”
朝阳公主抬眸看他,眸子里却是几分不满:“这个侍女,我觉得眼熟,如今忽然想起来了,她的背影实在熟悉。”
叶潜是浑然不在意,身居庙堂高位,手握天下兵权,左右他的府中不是这个的便是那个的,他那里顾得过来,反正他一不克扣军饷,二不起兵造反,明人不做暗事,谁爱看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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