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他在家的时候,我们不能来往,那样不道德,但他要不在家的时候吗,我一个女人家,一个人,治安又这么的不好,你还是应该来照顾我一下的,你说是不是?在说了,马上你就要回滨海了,以后这样的机会不会太多的,我一定要珍惜,你说对不对?”夏文君吊在吴昊的脖子上,说得是头头是道。
吴昊把她抱到沙发上轻轻的放下:
“你呀,应该叫夏有理才对。谁说我马上要回滨海了?半年的时间呢,这才过去二个月。”
“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省里面已经传开了,王金龙出事之后,你是滨海市长的不二人选,就等着常委会通过呢。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的好,两任市长都在任途之中出的事儿,这个位置可不好坐呀。”夏文君把吴昊拉坐在沙发上,自己往他的怀里一钻说道。
“所以,我才不稀罕这个市长呢。”
“问题是,不是你不稀罕就不让你上位呀,省里的这两位大佬要想让你上,你敢不上吗?”夏文君把小手从吴昊的衣服下摆往里面一伸,一边摩挲着一边说道。
吴昊轻轻的在她的小手上打了一下,但并没有让它出来:
“唉,这就是在下面的悲哀,让你上,你就得上,不想上你也得上。不让你上,就算馋死你,也不会给你机会的。”吴昊感慨着说道。
“嘿嘿,这就如同女人,对吗?”夏文君小嘴一贴,轻轻的在吴昊耳朵旁吹了口气儿说道。
她这么一说,吴昊仔细的一想,还真的是这么回事儿。
与夏文君之间,就能说明这个问题。以文君的身段,那么的性之感脱俗,雪白的肌肤,小翘晶莹的鼻子,长长的睫毛,还有这一头的长发,乌云一样的披散下来,柔柔的散落在胸前,和胸口那一大片的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要是个男人,看上一眼,没有不面红耳赤的,那种强烈的冲动,没有不想把她揽在怀里的。
但结果呢?只有两个有这种幸运的男人,一个就是自己。而其它的那些男人,还管官大官小的,虽然也有这种想法,但夏文君根本就不给你机会,你也就干着急了。
吴昊现在到是不想,但文君上你上,你不也得乖乖的准备好上来了吗?
“我说的对不对呀?”夏文君一看吴昊沉思状,还是没能忍得住,那只小手,在吴昊的关键部位抓挠了几下追问道。
“你这家伙,真的不知道脑袋里哪来的这些古怪的想法,不过,说得还真有点道理。
虽然都知道,上过之后,会有麻烦的,但面对着这种诱惑,又能有几个人能经受得住呢?”吴昊联想到另外一个层面说道。
“你这家伙,这么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