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老师,您也别嫌麻烦,有时间我还要找您学习。”
“快别这么说,学习谈不上,我们相互切磋。我时间不是那么紧,只要您需要,我可以随时过来。”张义本受宠若惊的说道。
“老师,这样说来,我爱人花了一百万买来的这幅荷花图,还没有赔上?”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所以,对张大师的书画作品,吴昊还真的不是十分清楚。
“一百万?真的?吴书记,这样说起来,您爱人还真的捡了一个漏了,按着现行的市场价格,张大师后期的作品,泼墨荷花,按着前几年日本拍卖的价格,最少也值人民币六、七百万。”张所长说道。
“当时是按着张大师弟子临摹买来的,所以价格才这么低。我回来一看,有些不对劲,感觉有点像张大师的真迹,但也拿不准,所以才把您给请来了。”吴昊笑着说道。
虽然不是于淼从香港带回来的,但把蒋铃说成是自己的爱人,也没差到哪儿去。
送走张所长后,吴昊还是有些激动。
到不是因为捡漏,就算是一千万,对吴昊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数儿。而是这幅张大师的真迹。现在这种真迹真的不好遇,假的太多。远的不提,就说现代华夏最有名的那位与冰冰一个姓的大师吧,这算是从他手里出来的字画,也不一定是他的真迹。不是已经有报料报出来了吧,他的那些画,现在已经形成了流水线作业了。
平时带着他的几位得意的门生,把画纸摆放一排,弟子们光着膀子,轮番上阵,画山的画山,画树的画树,门生们合成之后,几十张,把他的大印一盖,成了他的作品,当然了,价格那是轮着翻的往上涨。
因为这种流水作业的作品太多了,最后连大师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有一位现在很有钱的富商,在一次聚会上,遇到这位大师,赶紧让秘书把自己之前收藏的一幅大师的字画拿了出来,问大师还记不记得了。
大师比较喜欢与这些华夏有名的富豪聚个会、喝个茶什么的,所以,经常参加这种活动。
大师到是十分认真的看了半天,告诉富商,这不是我的真迹。
对方这么一说,差一点没把富豪气得背过气去,上前一步,右手一轮,对着这位大师,“啪”就是一个大耳光子。
“你他妈的敢这么说?”
富豪突然出手,让在场的人一时间是目瞪口呆。
能够参加这样聚会的人,都不是一般的战士,不是有钱的,就是当官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这个富豪怎么能这么粗鲁呢?
就在大家用目光谴责这位粗鲁富豪的时候,富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