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的意思。我们家的老胡呀,太正统了,他告诫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就如没事儿似的。可是,你说,人家都骑到脖子上了,咱就等着让人家欺负,是不是咱娘家没人了?”
江雅洁气愤的说道。
“你呀,在仕途里混了这些年了,怎么白混了呢?”一听江雅洁说不是老胡的意思,吴昊这才轻轻的出了口长气说道。
“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你们家老胡说的对,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有小动作,不能动这种报复的小心思。你想想,上面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样的人物呀,金字塔的尖儿,什么事儿能瞒得了他们的眼睛呀?你这一搞小动作,上面才不会认为是你的主意呢。
现在对老胡他们来说,比的不是能力,因为这些年了,谁多大本事,上面一清二楚了。现在比的就是心胸,知道吗?”吴昊对江雅洁说道。
“你说的也许有些道理……”听吴昊这么说,江雅洁想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什么叫有些道理呀,就是这么回事儿。所以,越是这个时候,你越应该稳住,绝对不能搞这种小动作,那样就会好心办坏事,帮倒忙的。”
“可是……按你说的,上面对这种动作一清二楚,应该知道,这一次对李革是有意的陷害,那为什么还让他辞职了呢?不让他干了呢?”江雅洁不服气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让李革辞职就不让他干了呢?虽然去党校学习,但级别还在……”
“你不知道,上面已经决定让滨海的卢中华过去接李革的班了,我们家老胡说了,话都谈完了,就差宣布了。”
“是吗?看来小道消息还真准呀。海滨前一段时间,就有人这么说,我还以为是……不过,李革这件事儿,你要从三方面分析。第一,他的妹妹确实有事儿,没有经过政府招标流程,违规签约,作为哥哥,李革有不可推脱的责任,这没有什么可说的,所以,让他辞职就是应该的,毕竟你是一省之老大,这个影响可太坏了;二是既然对方抓住了这个理,作为上级部门,有问题不处理,好,那以后在发生这种事儿,怎么办?三是虽然李革的口碑不错,也是一个干事儿的人,但是,如果这件事儿什么说法也没有,那以后李革就没有资格说别人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让他辞职,到党校学习,不失是对他的一种保证。”吴昊分析着说道。
听吴昊这么说,好一会儿,江雅洁没说话。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江雅洁不出声,吴昊跟着追问了一句。
“吴昊,我算是发现了,你从仕途中退出,还真的有点冤了,天生就是一个搞阴谋诡计的老手……”听吴昊这么说,江雅洁长长的出了口气后说道。
“你刚才表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