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完这条信息,吴昊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回头望了一眼五楼的那扇窗户,恋恋不舍的走出小区的大门。
……
吴昊把手从自己的身上撤出来,宫晓庆以为他要……所以,自己的那颗心,差一点没从嘴里跳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接受对方,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就在宫晓庆兴奋等待、担心和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大男人竟然如小偷般的爬着离开自己,这让她感到十分的不解。
宫晓庆还是把自己的眼睛挣开一条缝儿,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那个样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难过——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说起来,昨天晚上的事儿,吐过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么高度数的酒,第一次喝这么多。
上一次虽然也是多了,但并没有如这一次断片这么严重——凌晨的时候,一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身上什么也没有,一丝不挂,还是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她开始以为,这家伙是趁着自己喝多了对自己不轨了呢,不过,作为医生出身的宫晓庆马上检查了一下——自己什么事儿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宫晓庆从大床上坐了起来,有些不明白的想到。可能是昨天晚上水喝的太多了,所以,此时也是憋的有些难受,所以还是先解决生理问题为好。
只是她刚要下床,突然发现,吴昊竟然躺在床下,睡得比自己还要死。
宫晓庆瞬间吓得一下抱住自己的前面,只是看到吴昊并没有醒来,她才放心,不过,转念一想,一下子明白了,自己昨天晚上很可能喝得一塌糊涂了。
宫晓庆四处找了一下,并没有看到自己的睡衣,只好把那条浴巾往身上一围,然后从吴昊的脚下面,悄无声息的从床上下来,好在房间里铺的是地毯,她又十分的小心,所以,一点的动静也没有弄出来。
一走进卫生间儿,看着自己的衣服挂在那里,宫晓庆不由得心里一阵的感动。
先把水放掉,身子轻松了不少,宫晓庆看着挂在那里的自己小内内,小脸一红,不过,她并没有急着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想了想,又回到卧室。
此时还不到三点,宫晓庆躺回到大床上,紧裹着身子,想在睡一会。
作为医生出身,对男人和女人的身体,并没有太多的敏感,可能是平时就医的时候,看得太多了,所以,此时她也没想穿上睡衣,只是把那个毛巾被往身上一裹,躺在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脑袋有些沉沉的,但躺在那里足有十来分钟,也没能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