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艾清没有经历过男与女之事儿,不过,毕竟是在山姆大叔上的学,在那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所以,一看到吴昊慌乱的神色,艾清马上就明白了什么——原来这家伙借着给自己疗伤和清理血污的时候,在偷看自己呢。
“你……怎么能这样呢?血污不是已经擦干净了吗,怎么还……给人家晾着呢?还不快点盖上!
都是四个老婆的人了……我问你,现在我可以把裤子穿上吗?” 艾清娇羞的看他一眼,似嗔似怪的说道。
“我……我这不是刚处理完吧, 这些血污不擦干净,裤子也没法穿上,对了,这是消炎的药,你……你先吃下去,免得发炎了。按着伤口现在的情形来看,吃点药应该能控制住,但最好是明天一换药,估计七天就能拆线了。
当然了,如果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回到城里以后,可以去医院在检查一下的。”听艾清这么一说,吴昊手足无措的说道。
“现在是不是应该先用这个单子把我盖上呀?”艾清看着吴昊,直到他把话说完了,她才开口道。
“噢,对对……”听艾清这么说,吴昊赶紧拿过那条浴巾来,把她的身体盖上。
吴昊用浴巾把她盖好后,递给她一瓶水,想让她把药吃了。
枪伤抗生素是必需要吃的。
“是一是应该把我的手和脸擦一下呀?在地上又是滚又是爬的,一点的人样儿都没有了。”艾清看着吴昊手忙脚乱的样子说道。
“对对,你不说我还真的把这事儿给忘了呢。”艾清这么一说,吴昊赶紧把毛巾用热水又洗了一下,然后递给艾清。
艾清把自己的小脸和小手擦了一遍,然后接过药片来,吃了下去。
“你自己记着点,六个小时吃一次,连着吃三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我能下车走?”药吃下去以后,艾清问道。
“等这麻醉药劲儿一过去,你就可以下地了,不过,尽量还是不下车里的好,免得把伤口抻着,血又出来了。”吴昊说道。
“那你说,明天什么时候换药?”艾清看着他问道。
“明天晚上就可以了,隔三天,在换一次,然后就等着拆线了。”吴昊说道。
“看来你还挺专业的吗。对了,这麻药劲儿什么时候能过去?”
“伤口小,用量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