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也不是了,
萧风出了房间,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冷冷扫了眼鸭舌帽:“缩骨功,哼,老子看你怎么缩,”
“风哥,怎么处理他,”不三拍了拍鸭舌帽的脑袋,
萧风向四周看眼,女更衣室旁边有个房间,门上沒有任何的标志,看來不会再是更衣室了,“去里面狠狠炮制,妈的,真当我萧风是软柿子啊,”说着,当先推开门进去了,
“嗯,”萧风推开门,看着里面的女人,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这里是我私人休息室,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詹妮梅克尔也是愣住了,萧风怎么找到这里來了,难道,他想……
“额,你的休息室,”萧风再愣,赶忙回头说了句:“别进來,换个房间,”
“哦,”不三不四互相看看,显然他们也听到了詹妮梅克尔的声音,暧昧的笑了笑,拎着鸭舌帽去旁边房间了,
萧风站在门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我不知道是你的休息室,”
詹妮梅克尔回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妙目流转,伸手勾住了萧风的脖子,红唇趴在他的耳边:“陪陪我,”
萧风听到这话,小弟弟不可抑制的站了起來,透过宽松的裤子,顶在詹妮梅克尔的胯间,
詹妮梅克尔漂亮的脸蛋飞扬起一抹红润,眼睛中绽放出异样的光芒:“我们去床上吧,”
萧风眉毛扬了扬,忍着燃烧的**:“你不是要给慕容雪做嘉宾吗,”
“嗯,但那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我想,东方男人坚持不了半小时吧,呵呵,半小时时间足够了,”詹妮梅克尔的手,从萧风胸膛想下滑去,
萧风一听这话怒了,为了东方男人,战吧,“是吗,那我就让你尝尝东方男人的厉害,”说着,一把抱起詹妮梅克尔,对着外面喊了声:“不三,别让那王八蛋死了,半小时后,我再來炮制他,”
“好的,风哥,”不三憨笑着,答应了一声,
“风哥干嘛去了,”不四坐在地上,无聊的画着圈圈,
“他去炮制那个洋美女了,哈哈,”不三弯腰看了看鸭舌帽的伤口,摇摇头:“如果不止血,他活不了半小时,算了,救他一下吧,”
房间里,萧风抱着詹妮梅克尔,狠狠把她扔在了床上,很干脆的脱掉衣服,扑了上去,此时此刻,已经沒有多少时间让他來做前戏了,
詹妮梅克尔拦住了萧风:“等等,我自己脱,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