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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的话。惊醒了晃神的萧风。他禁不住笑了。跑这里來喝燕京。真亏螃蟹能够想得出來。
调酒女郎也愣了愣。沒想到螃蟹会要啤酒。
“螃蟹。人呐。多勇于尝试新鲜的事物。这里的蓝鸟不错。來一杯尝尝吧。”萧风说完。不等螃蟹答应。就对调酒女郎说道:“來一杯蓝鸟。”
“好~”
螃蟹挠挠头:“我觉得还是烧刀子最够味。”
“等有时间。我陪你喝个痛快。來这里。就得品尝这里的酒。”萧风轻轻吹灭蓝色火焰。喝了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足足一分钟。萧风睁开眼睛。竖起大拇指:“美女。调得不错。”
“呵呵。我在一家酒吧做了三年了。”调酒女郎笑了笑。把一杯刚调好的蓝鸟。放在了螃蟹面前。
“三年了……”萧风轻声呢喃。三年前的自己。怎么沒注意到她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轻柔的音乐。也开始转变风格。人也越來越多~沒多久。大厅里已经满了。仿佛就是一个灯光的闪烁。多出了这么多人。
半个多小时。萧风沒有挪动地方。就是一口一口品尝着蓝鸟。眼神略显忧郁。看着这个群魔乱舞的大厅……
萧风的异样。引起调酒女郎的注意。这个男人好奇怪~
“再來一杯蓝鸟。”萧风看看腕表。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再喝一杯。闫兰山就要來了。
“好。”调酒女郎调出一杯蓝鸟。放在了萧风面前。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酒杯下。压着一张记着号码的纸条。
萧风眉角微微一扬。扫了眼调酒女郎。心照不宣的收了起來。吹灭蓝色火焰。一饮而尽:“螃蟹。我们去楼上。”说完。转身走了。
调酒女郎看着萧风的背影。嘴角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五分钟后。萧风在二楼见到了闫兰山。这位如今已是国安部某局的副局长。
闫兰山。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体精壮。沒有中年发福。目光炯亮而有神。一身利索装扮。丝毫看不出是体制内的人。
“萧老弟。哈哈。是我迟到了吗。”闫兰山满脸笑容。与萧风握了握手。
萧风摇摇头:“沒有。是我在酒店无聊。早早跑了过來。呵呵。刚才在下面品了几杯蓝鸟。”
“走。我已经订好了卡座。我们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