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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敛了灵息,仍然能看出脸色苍白,明明是右侧对着他,却用左手捏着刀刃,似乎是右手受伤,行动有些不便。
周竹桢还没来得及回答,炼虚威压就从远及近碾了过来。红裙女子凌空而立,右手持一柄暗红弯刀,几乎像个人形轰炸机,所过之处落石与尘土齐飞,日月共山陵无色。
林羡顿时脸色惨白。
“御苍魔尊?”
“不知道,可能是吧。”
林羡面色数度变幻,他试探道:“抓你的?”
“嗯。”周竹桢定定地看着他,“等不了以后了,帮我。”
“……”林羡拼命摇头,“道友,这不太好吧,就一把刀,你让我跟炼虚修士拼命啊!”
他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的脑袋突然定住了。
周竹桢手里攥着一个玉瓶,瓶中一枚圆润丹药泛着浅浅的金光。
“那再加上这枚炼虚丹呢?”
林羡睁大了眼睛,咽了口口水:“真的假的?”
“真的。”周竹桢说,“我以心魔起誓。”
林羡艰难地把眼神从丹药上挪开,往外看了一眼,外面的轰炸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落在他们这一块了。
“风险总是与机遇并存。”周竹桢说,“道友意下如何?”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抢丹药吗?”林羡咬牙。
“你不敢。”
“……”林羡无言以对。
他还真不敢。
从御苍手里救下她,他以后最多不在玄冥派的地盘上行走了,最不济也就是躲藏一段时间;可要是把她杀掉了……她师父肯定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有炼虚丹也没那个命活到炼虚。
“你把我送回瀛洲,这枚炼虚丹就是你的。”周竹桢说。
“……好!”林羡挣扎了一番,咬牙,“不就逃个命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帮不帮她他都会被御苍追杀,不如带上她一起跑,要是成了他就不用辛苦搜集炼丹的天材地宝了,不如赌这一把,富贵险中求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