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 good!”宋初行有些疲惫地一挥手, “休息一下。”

他找了张椅子坐下，喝了口水。

“宋导, 还是不行吗？”拿着道具剑的女主角气喘吁吁，“我觉得已经到极限了……究竟是哪儿不对？”

面前这位也是当红小花，演技在线，也挺有敬业精神。但演出来……总感觉差了些什么。

宋初行沉默半晌。

“气势。”他说，“气势不对。”

女主角不明所以。

宋初行张了张口, 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看着她迷茫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是个侠客。”他说，“你的眼神应该更加坚定锐利一些。”

却是不提气势了。

女主角到旁边休息, 却听见两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小声议论。

“这次片方好不容易请动宋导, 外界都传他自《侠女传》后再没拍过武侠片，是因为周可染隐退了……”一个工作人员小声说，“他当年对周可染也是这个要求吗？”

“不。”武术指导蹲在一边，摇摇头，“准确的说, 周可染拔高了他的要求。”

“见过那位之后, 的确很难再接受寻常的演技了……”他喃喃，“她不是在演武侠剧，她本身就是侠客。”

“凛然风骨, 举世无双。”

女主角倒没觉得受到了冒犯，她只是更加好奇了。

周可染的名字她当然知道。在事业巅峰毅然隐退，直到今天，她都是一个传奇。

不仅是演艺界的传奇, 更是科研界的传奇。

还有人说，她在玄学界也颇有名气……

在她宣布隐居求道之后，寻找她的人一直没有断过，关于她的流言也甚嚣尘上，但从来没有人见到过她，甚至有传说，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宋初行作为她隐退前的好友，也被许多记者采访过，但他也说并不知道。

周可染身上所有的谜团和疑云，就这样随着她的失踪一并消失了。

……

周可诺坐在电视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