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旁人不清楚,几个贴身服侍的丫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夫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始作俑者也只有那个人罢了!
永安候沈谨卿这么年轻便可以封侯拜相,位极人臣,金陵城中无人不知这位侯爷的名声。说起来,侯爷幼时因家族牵涉进了宫变,举家被屠,心智却极是隐忍坚韧。在朝中布局多年,就是为了报仇血恨。
表面上的温柔多情的男人,其实才是最寡情的。大婚以后,侯爷就很少来了。来了说的不过是朝堂上的事,比如……他又需要薛家做什么。
可是夫人又有什么错?她还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在府中是娇养长大的,嫁入侯府之后,却没有夫君的疼爱。直至后来心如死灰,身子骨愈发的病弱,到了如今药石无医的地步,承受一日复一日的痛苦。
意识朦胧间,薛沉锦只能听见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勉力睁开眼的时候,才能依稀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隐匿在沉谧的黑夜中。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匆匆赶回来,拥着的大氅都有些湿润,还是掩不了他骨子里的淡漠。
他望着少女柔美入骨的病体,眼底却毫无波动,冷淡的问:“那封告发沈家的文书,到底是你写的么?宛莹的身子,是不是也是你干的好事。”
薛沉锦唇角仍旧笑着,笑意却有些讥讽。他都已经认定那是她的字迹,还需要她的解释么?
萧宛莹是他的表妹,他们在家族获罪以后相依为命,她不是不知道萧宛莹对他有情,可这就是他随意怀疑她的缘由么!她是他的妻子,有什么理由这么对他的妹妹?
可她现在累得什么也不想解释。
沈卿安苍白修长的手指端着药碗,微微蜷缩了一下,望着床上的少女,脸色不太好看。
他是真的喜欢过她,这样让人动心的容貌,但不是现在。沈谨卿望着少女的眼睛,心底像是被什么抓紧,还是漠然道:“既然如此,薛氏,我宁愿根本就不认识你。”
薛沉锦眼眸低垂下去,轻柔的笑了笑,因为病色,雪白脆弱的脸颊仿若一件易碎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拿捏在掌心好生把玩。“好。下辈子,我们都不要再相见了。”她这样轻轻的道。
其实她体内涌出的腥意已经难以遏制,病重到极致连呼吸都是疼的。然后她就真的再也没有看他了。她都已经快要死了,实在顾不得这些……
沈卿安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在上元节最热闹的时间,薛沉锦死了,薛家要回了小姑娘的身子,发誓沈卿安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她。
沈卿安神情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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