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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宫里头上上下下竟然忙碌了好几个月。
宫里头的下人倒也不敢急,按照上头的话来说,所有的标准,都应当按照六宫只立一位皇后来定。故而,所有的程序万事不可出一丝差错。
有的人倒也奇了,为何这后宫的天说变就变。都说因这薛二姑娘生得实在太好,所以才得了这天大的万千宠爱的福气。
却只有侍奉在君上身边的人心里清楚,或许在此之前,陛下冷心冷情,存了利用小姑娘打压权臣沈卿的心思,所以才接近了薛二姑娘。只是到了现在,令他们也没想到的是,陛下早已悄悄将小姑娘视作世间珠玉。
君王登基已有几年,内乱初定,四海升平,这国家恢复成最安宁的样子。陛下需要的已不是心神紧绷,算计手腕。
薛贵妃虽年轻,且聪慧,不只是拥有那副皮囊。若是旁的女子面见君王,早已恨不得将所有身家倾囊送出。唯独薛贵妃,是能人想要走近了解的女子。按陛下的话来说,她没有心,若说是妖,却不会伤害旁人。若说是人,却太过难懂。
册封大典前夕,整个宫中的宫人都变得谨慎起来,生怕在这大典的关键关口出一点差错,冲撞了贵人晦气。七月十五是中元节,是金陵中放长明灯祈愿,送河灯送走先灵的节日。顾洵俨早已等着了,只叫了为数不多的金吾卫精锐与天子暗卫侍奉,带着薛皇后前去城中燃长明灯。
恰巧的是,当日城中的金吾卫与城防司,均是由永安侯掌管。君王出行,负责安全的臣子,自然该贴身侍奉。
车驾停在秦淮河畔,方圆几里都守着精锐的天子暗卫,隐匿在树梢间,与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顾洵俨走在前面,成群侍从侍奉在身侧。容婴下马车时,沈卿安却忽然叫住他。
“娘娘即日将册封皇后,乃是陛下唯一的正妻。臣这些话,必定不能再对娘娘说。”他嘴唇动了动,一字一句,像忍耐许久,低声道:“臣只希望向娘娘坦白一事,今日以后,唯恐再无机会提及。可此事令臣内心惶恐、后悔,时至今日。”
他想忏悔的是,其实是前世之事,哪怕薛沉锦未必会相信他的话。放在从前,他只会以为自己的原罪是臣子与君主爱上同一个女人,现在想来,他最大的孽障其实是前世的因果。
因为他曾经放弃过她,她也就不会再将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容婴看了看他,雾气迷蒙的眼底却生出些许狐疑。
他是在后悔什么,想说的又是什么?难道这一世的沈卿安又做过什么对不起原主的事情,才让他的内心如此难安。即使冒着大不敬的罪名,也要亲口告诉原主。
正在沈卿安准备将话说出来时,此时陛下身边的贴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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