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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远原本听说凤辉夜如此放肆,怒极了,可现今见到萧景行还站在凤辉夜的身边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他摸不透萧景行的态度,方才萧景行来也只是含含糊糊地说要找凤辉夜取一样东西,他以为是凤辉夜胡闹,给自己惹了祸。
“辉夜丫头,你告诉为父,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只好先让凤辉夜自己招认。
凤辉夜眸子转了转,瞧着萧景行,黑色的眼珠满是灵气。
“方才……”
萧景行一把将凤辉夜拉在了身后,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方才贵府二小姐请本王在隔壁稍作休息,本王却听闻隔壁本王未过门的妻子在这里受人欺负,于是使出了一招隔山打牛,气劲穿破了这面墙,呼啸而去,将这堆欺负本王未过门妻子的人打趴在地。侯爷可听清楚了?”
萧景行都发话了,凤清远就算觉得此间有问题,也不敢多言。
但是,他立马就抓住了要点。
“殿下……您说辉夜是您未过门的妻子……您的意思就是说您不退婚了?”
“本王何时曾说过要退婚的?只不过念在辉夜尚未及笄,这才将婚期推后罢了。再说了,这门亲事是陛下赐婚,成不成不是本王说了算,更不是你安定侯及内眷可以决定的!此番辉夜受伤严重,本王当是向何人问责?”
凤清远顿时怂地低下了脑袋,他怎么也没料到,凤辉夜这桩婚事,还能杀个回马枪。
可他抬眼悄悄打量着凤辉夜,她身上哪儿有什么重伤的痕迹?
萧景行看出了凤清远质疑的目光,小声问凤辉夜,“喂,你身上哪儿有伤口,快亮出来呀。”
凤辉夜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和脖子上的红痕,“这不是吗?都亮出来了呀!”
萧景行无奈地揉了揉额头,“糟了,吹过了。你再等一炷香的时间怕是伤口都要愈合了。”
凤辉夜从萧景行身后钻了出来,不爽地哼了一声,“你别瞧不起小伤,我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呀!反正一句话,干他!”
萧景行立马又把她按了回去。
“侯爷,本王在问你话呢。为何迟迟不语?”
凤清远还没回话,孟秀兰倒是先开了口。
“王爷,既然三丫头还未嫁与您为妻,那她就还是我安定侯府的人,我安定侯府教育女儿,王爷您照理不应当横插一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