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在这里说风凉话。”魏玲珑率先不满道。
“就是,明明她也在宫中,看到姐妹受苦,也没有帮扶一下的意思,恐怕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咱们安定侯府的人了吧。”孟秀兰说完,又凑到了凤清远耳边,“老爷,您可明断呀,她一定是回来报仇的!”
凤清远眼神深了深。
“辉夜丫头年纪也尚小,让她护着姐妹,怕也力不从心。”他说着,走到了凤辉夜面前,装出一副慈爱的表情,摸了摸她的头,“辉夜,你还记不记得,再过半个月,就是你娘亲三周年的忌日了。为父在朝为官,日日早朝,不方便去祭拜。你一定也想你娘了吧,不如让你兰姨陪你去老家给你娘亲做三周年的法事。”
在南梁,有人死之后三年不上坟的,三年后才能立碑的习俗,三周年当天,还要在坟前做法事,超度先人。这种事情原本应该早做打算,可是凤清远现在才来和他说,明摆着不过找个借口。
凤辉夜观察着两人,凤清远说完,还故意给孟秀兰递了一个暗示般的眼神。凤辉夜明白,这一去,肯定就不是祭拜一下娘亲那么简单了,他们明摆着是在针对自己。
但是她要是不同意,恐怕就该被说不孝了。
在南梁,不孝可是大罪。
“好,我这个做女儿的,确实应当尽这份心力。”凤辉夜点头答应了下来。
凤清远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好,我便都交给你兰姨打理,到时候你跟着去就行了。”
“就我们两个人吗?三姨娘不去?宁儿和星夜也不去?”凤辉夜故意把这个提出来问道。
凤清远迟疑了一下,“你三姨娘还有身孕,不方便远行,宁儿和星夜又受了伤,还要养病,这趟就你们两人带些仆人丫鬟去,下次清明咱们再一起去。”
凤辉夜微微眯了眯眼,饶有兴趣地盯着孟秀兰,很明显,孟秀兰已经变成弃子了。这才让她负责,凤清远不过是打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反正所有锅都能扣在孟秀兰身上。
孟秀兰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她总觉得,凤辉夜这冷漠却古怪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那要是爹爹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凤辉夜说完,刚准备走,魏玲珑又忽然叫住了她。
“辉夜,等一下。”
“什么?”
“宁儿的手,你还有办法治吗?她这双手可不能废了呀。”
如果还能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