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银子还没出个几十几百两,哪儿能让他见着呀!
“这样,今天莺莺就归我了,我在让老-鸨子给您叫新的姑娘来。”
“小爷我也不想挑花眼了,直接让老-鸨子把姑娘们的花牌拿上来吧,我挑一个名字顺眼的。”
没一会儿就有龟奴,送上了万花楼所有姑娘的花牌。
凤辉夜瞧了好久才找到彩蝶这个名字。
“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彩蝶对莺莺,我看就这个吧。”
他说完话,莺莺的脸上明显有些不悦。
“这个彩蝶怕是配不上六爷您的身份。”
凤辉夜大笑起来,故作一副男子姿态,“怎地,你以为你就配得上了?”
苏炳昌生怕莺莺惹恼了六皇子,赶紧加了一句,“就是女表子就是女表子,还分什么高低贵贱,只要咱们六爷看得上。那就是好女表子。”
莺莺气地面如菜色,又不敢得罪了这两位,只好低着头倒酒,等到彩蝶过来请安时,才恨恨地瞪了彩蝶一眼。
彩蝶见着莺莺竟然和自己同一个包厢,立马惊了一下,也顾不得她对自己不友善的眼神,再一看包厢中的客人,这不正是昨日救他的小郎君吗?
“哎哟,我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呀,能得小郎君如此俊俏。”彩蝶坐在了凤辉夜身边,陪着她谈天说地,花魁莺莺在一旁却是备受冷落。
凤辉夜有一句每一句地答应着,心中已经做好了腹案,反正她喝不醉,只要一会儿多给苏炳昌灌酒,让他喝高了,就什么话都好套出来了。实在不行还可以乘着他醉,溜回衙门找材料。
可不料,莺莺记恨起了彩蝶,乘着她端酒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绊了她一脚。彩蝶极其往前一扑,摔倒在了凤辉夜身上。
她这一摔不要紧,身下的凤辉夜倒是被撞得不轻,头上的发冠抖开,黑玉般的头发全散了下来。
苏炳昌惊地瞪大了眼,抖似筛糠一般。
“女……女人!来人呀!给我抓住她!”
他是女人,就一定不会是六皇子!枉他这几天还为了应付她而提心吊胆。
即便她是六皇子派来的人,也说明她这一行是违了圣旨!即便是他杀了她,六皇子也无话可说!
一群守院的立马鱼贯而入。
“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