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证明这些人是真的?”苏炳昌高声道。
“我再多证据,说出来也无用。现在只是提醒你,这些人暂可收押起来,等待梁都的消息,冒然问斩,可要小心你的脑袋。”
“我看是你要小心脑袋!”苏炳昌激动地用惊堂木拍了拍桌子,“来人,把这个女人也给我拿下!”
“谁敢拿我!”凤辉夜拿出刻有“皇后亲临”四个字的令牌,“此乃皇后御令,尔等还不速速下跪!”
几个衙役原本想要去拿她,可因为这个令牌被吓得一愣一愣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苏炳昌站了起来,急忙道,“你们这些废物!饭桶!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人给我拿下!也不动动你们的猪脑子,就算这人认识六皇子,可又怎么会有皇后娘娘的御令。”
凤辉夜顺势摸出了宸王府的令牌。
“因为我乃当今宸王,也就是皇长孙殿下萧景行的准王妃,安定侯府三小姐凤辉夜。皇长孙与我情真意笃,若谁敢动我,小心的可不是只有自己头上的那颗脑袋,还有你们全家的哟。”
凤辉夜朝着苏炳昌笑了笑,慢慢走进了他。
“有些事儿别人不清楚,但是我想苏大人你应该很清楚的,约莫两个月前,二皇子设局下的一个制造毒药的村子被屠村了,这事便是出自我与宸王殿下之手,此次为何我过来,而不是六皇子过来,你心里应该有点数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的底细我可明了的很。”凤辉夜的声音不大,只是让在刑场上的人听得清楚。
凤辉夜的话里真假参半,她并不是要让苏炳昌去求证什么,真的相信她,而是要让他慌。
只有主将慌乱了,现场的局面才会失控,周围的压抑看着他惊恐的表情,都不敢轻举妄动。
“你……你别唬我,而且这个天下还不一定是谁说了算呢!”
很明显,他已经加入了萧明照的阵营了。
凤辉夜此时已经走到了苏炳昌的面前。
“苏大人枉你还能坐上这么高的官位。你们不就是想要靠着疫情让梁都皇室崩盘,继而扶二皇子上位吗?我现在告诉你,凭我的医术,可保梁都无虞,至于你们安排出去那些病患,也全部都被我治好了。皇长孙即在,哪儿有让庶子继位的道理!”
苏炳昌一听这话,身体抖了抖,担心着自己真的站错队伍了。
“怎么可能!这种病是治不好的!”
“你不信吗?若是治不好,我前天怎么敢去疫区?今天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凤辉夜伸出了胳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