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忽然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不要叫我王妃娘娘,毕竟我和宸王殿下还没成亲呢。你就唤我三小姐吧。”
凤辉夜轻声说道,贺师爷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
她看他如此胆小,心想也不是一个难对付的人,于是又道,“奉孝瘟灾之事朝廷已经知道了,我诛杀苏炳昌理由有三,其一,瞒报灾情,对朝廷不忠,其二,饿死灾民,对百姓不仁,其三,谋害钦差,其罪当诛。贺师爷可又犯这三条?”
“没有!我之前都是在苏炳昌手下做事,很多事情迫不得已,我不敢,也没有那个心思做这种丧尽天良,不忠不仁的事呀!”贺师爷立马为自己开脱道。
凤辉夜就猜他一定会这么说,慢条斯理地道,“那你认为瘟灾之事应当如何处理?”
贺师爷脑袋也清醒地很,给出的方案和她的想法是一致的。
上报朝廷,开仓放粮,禁止百姓出行,多调大夫来对感染瘟疫的百姓进行医治。
可是台下围观着的百姓却不满意了。
“凭什么我们要为了那些人闭门不出?”
“就是!开仓放粮也是给那些感染瘟疫的,难不成让我们小老百姓喝西北风去呀!”
“这个病看来是治不好了,死了那么多人,我看苏大人做的对,就该把那些瘟神隔离开!”
每个人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地,不愿意割舍半点利益。
“刚才是谁说的话,站到台前来。”凤辉夜站起来,对台下说道。
众人噤声,等了好久,才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我就不服!你一个女人家凭什么站在这里发号施令!瘟疫根本没办法治,那些人死了也是早死早超生,减轻一些痛苦,你开仓放粮了反倒造孽!”
凤辉夜指着他,“你难不成就没有亲友患上瘟疫吗?”
“有啊,那又怎么样,瘟疫那么严重,总不可能让他来感染我吧?”
“我尊重你说的每一个字,那不如这样,我们来打一个赌。疫区尸体堆积如山,未免感染扩大,我现在十分需要人手来帮忙焚化尸体。奉孝现在已经被我封锁,不管你们愿不愿都逃不出去,只能听我号令。如果你能帮忙火化一具尸体,我就放你们全家出去,还给你十两银子,如何?”
“你疯了吗?让我去疫区不是害我的命!”男人激动道。
“我也是从疫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