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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逼你一把呗。”凤辉夜眨了眨眼,“再说了,你就忍心廉王殿下一个人陪我去得罪太子妃?这样对廉王殿下可不好。”
最终,葛中序吃了一顿好的,抱着悲观的心情,跟着凤辉夜一起去了宸王府。
此时的宸王府,黎云秀还躺在床上,呼喊着疼,萧景行为凤辉夜辩解着她没必要做这种事,如果她真出手,也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手段,但是太子妃正在气头上,又怎么会听得下去。
太子妃看着黎云秀的伤情,心里揪心地疼。
“纵使她没有下毒害云秀,云秀可是一个姑娘,她怎么忍心伤她那么多刀,你好好看看,云秀这衣服都已经全被血给染红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娶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的。她今天敢伤害云秀,明天就敢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
“母妃,当时辉夜说了是点到为止,但是是云秀先说的要死生不论。儿臣觉得是云秀技不如人罢了,若是母妃真觉得辉夜这般算是心狠手辣,那提出死生不论的云秀只能说是心如蛇蝎,自取其辱。”
太子妃被萧景行这番话彻底激怒,狠地拍了拍桌子。
“大胆!你!是哀家这些年没有管教好你,怎的让你变成了这样不忠不孝之辈,连哀家的话都敢顶撞!”
“若母妃要的是愚孝,儿臣确实没有。再说,辉夜是皇祖父指婚给儿臣的,若非皇祖父收回成意,辉夜就是儿臣未来的王妃,母妃不满辉夜与儿臣的婚事,岂不是在不满皇祖父的旨意,这才是不忠不孝!”
太子妃瞪大了双眼,咬牙切齿地看着萧景行,颤抖的手指指向了他。
“你!你这是在指责哀家?”
这时,有下人来禀报。
“禀宸王殿下,太子妃娘娘,三小姐回来了,还……”
“还怎么?”太子妃微眯着眼。
“还带了廉王殿下和大理寺卿葛中序葛大人前来拜见。”
太子妃冷哼一声,“她还真把这里当自个儿家了,叫她进来。”
凤辉夜带着萧明慎和葛中序走了进来,先是给太子妃请了安,太子妃压着火气,朝着两人问,“今儿个是吹的什么风,怎把二位吹到宸王府来了?”
萧明慎笑了笑,客套地回道,“方才臣弟约了葛大人一起吃饭,恰好在酒楼碰到了三小姐,听闻三小姐说皇嫂您回来了,心想着许久没见,知道了此事,就应当过来向皇嫂您请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