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步便是一个血脚印。
“我不会……让你带走辉夜的,继续!”
他的剑气因怒意更甚,将所有精力集中在了剑上,凌厉的风刃朝着白玛丹珠而去,脸色因为脚上的疼痛越发狰狞。
萧景行向着白玛丹珠步步紧逼,已快将他逼仄至死角。
白玛丹珠纵有神力加身,却也渐渐感觉到应付地费力,企图能够速战速决。
“凡人,你尽力了。”
他手一挥,手中的寒气便聚成了一股强大的冰剑,朝着萧景行刺去。
那冰剑直接贯穿了萧景行的躯体,白玛丹珠心想事已解决,萧景行绝不可能在腿被剥皮,腹部被贯穿的情况下再行有力气继续战斗。
却未料……萧景行手上的剑却借着他倒下的惯性直接朝着白玛丹珠刺来,同样刺穿了白玛丹珠的腹部。
白玛丹珠惊讶地睁大了双眼,迟疑地摸了摸自己中剑。
“你以为你伤了我,又能如何?”
白玛丹珠掌力一发,想要将萧景行推开,可是他的掌力竟好似变小了,竟让萧景行抓住了衣裳,将手握的剑拧了一把,接着白玛丹珠也一口鲜血涌出。
萧景行大笑起来,提醒着他,“你胜了,但是时间也到了。”
他说完,闭上眼睛,躺倒在了擂台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白玛丹珠再想催动神力为自己疗伤,可他手中光芒一聚便散,什么招也使不出来。
“怎么会如此?”白玛丹珠不愿相信,他的计算下,还未到时间才对。
台下的萧明慎招了招手,让人将萧景行送去二楼。随后,他才道,“刚开始我们所用的开船速度并不算快,因为我与景行已经预料到相雄太子你是个聪明人,肯定会察觉我们已经暗自将擂台转移至了船上。但是一旦你上了擂台,便不会将心思落在船的行进速度上,本来,我们需要拉开的就是你与僧侣们之间的距离,而不是时间。”
而此时,凤辉夜冲上了擂台,一个鹞子翻身飞踹到了白玛丹珠脸上。受伤的白玛丹珠顿时侧倒在了地上,用着复杂的目光望着凤辉夜。
“瞪我做什么?这次的比赛规则可是说了允许恃强凌弱的,看老娘不把你打得桃花满天红!”
她一脚踹到了白玛丹珠伤口上,白玛丹珠又是猛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那以往雪域冰原般的面容竟然挂上了淡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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