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忍心把你一个人孤零零地仍在侯府呢,另一个丫鬟去哪儿了?”
魏玲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门口,让人拿茶点过来。
“回夫人的话,翠珠她在别处伺候着,我们都是小姐的丫鬟,小姐需要我们在哪儿伺候着,我们就在哪儿,做丫鬟的,哪儿能挑地方呢?”
“我想另一个丫鬟会比你轻松一些吧?你们家小姐是不是更喜欢她?”
魏玲珑这样一问,绿碧心头立马不是滋味起来。
翠珠现在在城北别苑,那里她去过,完全是凤辉夜的小圈子,根本不会在安定侯府里这么受气。
“小姐……小姐对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
“那可不一定,当主子的都和当父母的一样,心里有杆秤。”魏玲珑笑了笑,又自顾自地摆了摆手,“算了,不与你说这些了,免得你以为我是在挑拨离间。”
这时,莺歌毕恭毕敬地端上了差点。
“夫人,请用。”
魏玲珑把差点推到了绿碧面前,“尝尝吧,你平日里怕是没怎么吃过这些好东西吧……啊……也不一定,跟着你们家应当也是有的吃。另外一个小丫鬟怕是吃的比你好多吧。”
绿碧被她这么说着,越想难受,可还是只能拿起差点,客客气气地道,“谢谢夫人。”
她到底是一个小丫鬟,又怎么拒绝的了这些精致的小点心呢?
魏玲珑看着她一口口吃了下去,微眯的眼睛如可怖的深潭一般。
很快,绿碧感觉到有一丝不适,痛苦地皱起了没有。
“夫人……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晕了过去,身子一翻,倒在了地上。
半个时辰后,凤清远和最后一批宾客交谈完,回到了房间,准备换一身衣服离开安定侯府。
他一进屋,就闻到了一阵奇妙的香味,顺着香味而去,凤清远竟然到红罗软帐内,一具娇弱的女体不安地扭动着,嘴里不停不停喊着,“热,热……”
凤清远心头不禁震了震,他轻轻掀开了软帐,那女人不是绿碧是谁?
少女软嫩香甜的身子就这样展现在他的面前,凤清远知道她定是被下药了,极力控制着自己,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蛋。
“绿碧,醒醒……绿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