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可是本宫见她一个人呆着又舍不得,各位不会介意吧?”
南梁众人连忙道,“娘娘这是何话,这有什么可介意的?”
北魏这方却全都认出了他,每个人脸上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夏应循额间更是一片黑青色。
不过她想,既然凤星夜主动露面了,他也不能够什么都不做。他给凤星夜下的药有一个特点,就是不能饮酒,一旦饮酒,她就会如万千蚂蚁噬咬,难受至极。
于是夏应循举起了酒杯。
“今日夏某作为北魏代表,十分感谢南梁陛下与皇后娘娘的盛情款待,希望在这里能够以薄酒敬二位一杯。”
孝明帝和皇后娘娘笑着,同样将一杯酒饮尽。
过了一会儿,他又再次举起酒杯。
“今日夏某得见二皇子妃天生丽质,也欲敬二皇子妃一杯,不知二皇子妃可否赏脸?”
凤星夜犹豫了一下,畏惧地看着夏应循。
“我……我还是以水代酒吧……”
夏应循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逃过,脸上的笑容更加邪肆起来。
“莫非是二皇子妃瞧不起在下,所以才不愿意与在下喝这一杯的?你们南梁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萧景行立马帮着圆场,“夏公子莫要误会,你要喝景行陪你喝便是,何必去难为一个姑娘家。”
夏应循冷哼一声,“夏某原是要敬宸王殿下酒的,可是现在时机还未到。即便是姑娘家,也总不能以点酒都不能碰吧。这样,我干了,二皇子妃随意便好。”
她这番逼仄下,南梁这边都对他颇有微词。但是夏应循管不到那么多,他就是要凤星夜知道,离开了他,她可没有好果子吃!
“如何,二皇子妃喝还是不喝?”
凤星夜叹了一口气,“既然夏公子要我喝,我喝就是了。”
她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当着夏应循的面全喝了下去,可是人却半点痛苦的面色也没有。
夏应循惊呆了,立马出声质疑道,“假的!这酒一定是假的!”
凤星夜笑了笑,举了举酒杯,“夏公子要我一个妇道人家喝酒,我喝了,夏公子又说是假的,你们北魏之人这么不好伺候吗?”
夏应循被她哽地说不出话来,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半晌,他才挤了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