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萧景元亮出了手臂,上面显示出来了一条长长的红线,“北魏给我下了毒,要是我背叛北魏的话,他们就会让我生不如死。”
事实上,北魏给他用的药并不会产生红线,这条红线是凤辉夜帮他加上去的,不仔细看就像是自然生成的一样。
夏应循当然最清楚那种毒药,马上揭穿了萧景元,“你胡说!你服的毒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红线!”
他这话一顺嘴说出,等于直接承认了自己给萧景元下毒。
“北魏人可真狠,为了控制人,竟然下毒。好歹萧景元也是咱们南梁皇室子孙……”
夏应循听到议论声,立马就后悔了,他摇着头,想要收回自己的话。
“不!我没下毒,他那根线是假的!一定是他们几个的阴谋。”
萧景行轻叹了一口气,“夏公子,你张口闭口都是阴谋,可举的例子都是你北魏再使诈呀。你要是再说下去,真不怕自己收不了场吗?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不起才最丢人。”
台下百姓听着萧景行的话,纷纷举起了拳头,大喊道,“输不起!输不起!”
夏应循被他们逼得连连后退,整个人又头疼欲裂起来。
他大叫着掀开身边的人,北魏的侍从纷纷去扶住他,可夏应循实在太难受了,就像发疯一样,不受控制,眼看着他就要跌出人群了,萧景行顿时拈起一旁几颗碎石,砸在了夏应循几个穴位上,把他给点住。
“我去看看。”凤辉夜走向了发疯的夏应循,命令北魏的侍从们扶着他坐下来。那些人上次也陪在夏应循身边,所以是见识过凤辉夜的医术的,立马听信了她的话,将夏应循扶到座位上。
凤辉夜为他把了脉,夏应循之前就有头疼的老毛病,因为此次压力过大,所以才精神失常的。
她想到夏应循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以后还可能官居北魏要职,就为北魏的老百姓捏了一把汗。
“他近些天服用我改过的药方,暂时压制住了头痛的毛病,但是夏公子在南梁还是依旧水土不服,我先施针为他治疗,反正无双盛会已经结束了,众位还是早点回北魏对夏公子的病情才有好处。回了南梁后可以把药方再换回来。”
她说的都是好心的话,夏应循身体虽然不能动,可是他又找到了自己带队输掉比赛的原因。
“对!当初你给我改了药方!一定是因为你给我用的药不对,不然……”
凤辉夜原本是准备施针的,可是听他这样讲顿时不乐意了。
她把银针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