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赐婚,你就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你果然一开始就没有真的喜欢我,只是因为赐婚所以和我在一起的。换做是南梁任何一个姑娘,对你来说都没有差别,所以现在才能理所当然的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萧景行听到凤辉夜这些话,也有点恼。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你不要借题发挥。”
凤辉夜拍了拍石桌,“好!既然你说就事论事,咱们就来就事论事。我问你,我让你做的事,可有伤害南梁老百姓利益,或者使南梁国体名声受损?”
萧景行思量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那我做的事,有没有帮助到南梁老百姓,或者让南梁获得利益的?”
萧景行点了点头,凤辉夜所作所为 ,他自然历历在目。
“那不就成了,我所作所为皆为南梁考虑,可是你们不是再用既定的事实来判断我的为人,而是在用我可能导致的问题。我觉得这件事很不可理喻,再说了,即便是我会祸国殃民,你萧景行是死的吗?我要是能够决定南梁谁主沉浮,江山直接让给我来做好了!”
她痛快地将话一口气说完,萧景行赶紧捂住凤辉夜的嘴。
“小心隔墙有耳,你不要气到了什么话都敢说出来!还这么大声!”
凤辉夜这番虽是气话,可要是被人听到了,那就是谋反之罪,大逆不道!
她当然也知不过几句话,却关系着自己性命,不想对着萧景行那张看着就来气的脸,起身没好气道,“那我就先走了,告辞!”
“我送你。”
“不必了,你我深夜相处,孤男寡女的,也不合适。”
“凤辉夜,你何时才能学会好好说话?”
“我一来就是这样,从未改变过,若是宸王殿下以前对我有什么误会,不妨早点看清楚我的为人!告辞!别送!”
她说着,走出了院子,一路上冷着脸,等到出了宸王府,凤辉夜心中的委屈才显露在了脸上,不甘心地努着嘴,眼圈顿时也红红的。
“混蛋!说不送他还就真不来了!”
凤辉夜一个人走在长长的大街上,她是坐着齐蕴之家的马车来的,马车自然也不会等她。
虽然天气已经暖了起来,可是在这夜风中,凤辉夜却觉得寒冷刺骨。
“啊!萧景行这个混蛋!老娘真是看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