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他们口中的王慊先生。
“没有,辉夜她很听话,我也没有怎么操心。你爱人他……”
女人比了一个禁语,看了看自己放下的盒子,“我们进去说吧,让辉夜一个人做作业。”
她说完,又摸了摸小辉夜的脑袋。
“辉夜乖,好好做作业,我和你王叔叔谈点事。”
两人离开,小辉夜才放下笔,抱着了妈妈带回来的盒子,低声喊了一句,“爸爸。”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身后的萧景行看着这一切,大概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她在自己的世界长这副模样。
原来她和自己一样也是幼年丧父。
原来她的父亲也是战死沙场。
只是萧景行不知道那盒子是骨灰盒,只以为是小辉夜妈妈带回来的遗物。
他以为小辉夜看不见自己,凑近向着骨灰盒看去。
这时,小辉夜却抬头看向了他,一双大大的杏眼扑哧着。
萧景行被她这样一望,莫名有些心慌,想要张嘴,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终,小辉夜先开了口。
“你是爸爸在那边的朋友吗?好像妈妈和王叔叔都看不到你。”
她是把自己当成鬼了。
萧景行想了想,觉得没必要解释,伸手摸了摸小辉夜的脑袋。
“对,你爹……你爸爸在那边也在努力守护世界和平,他让我带话给你,你很想你,你要好好读书,好好听……听妈妈的话。”
小辉夜努了努嘴,努力挤出了些笑容,笑容中含着眼泪,她用力点了点脑袋,“谢谢叔叔,我会听爸爸的话的。”
萧景行微微皱了皱眉头,她叫他叔叔?这不是称丈夫的弟弟的称呼吗?这个时代的称呼好像变了很多。
“辉夜,你在和谁说话?”房间内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有,我在做题呢。”
小辉夜回答完,眼前的情景忽然换了,又是一栋奇怪的建筑,这里是一个悬空在高处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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