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最不起眼的商人,在梁都也是富甲一方,现在还成了无双公子,准驸马爷。
这边,凤辉夜又发了话。
“翠珠,侯爷不肯走呢,找人把他轰出去!”
于是翠珠赶集去找了几个打手来,把凤清远给撵走了。
翠珠凑到了凤辉夜身边。担忧的问她,“小姐,咱们不是要把粮食卖给老爷了,把他撵走了,这下是不卖了吗?”
凤辉夜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眉眼微抬,淡淡道,“你就等着吧,安定侯府撑不过几日了。他还会来求我的。”
凤辉夜所言不虚,凤清远回到安定侯府以后魏玲珑就围了过来,关切的问他,“老爷,您出去辛苦这一趟有买到粮食骂?”
安定侯府几乎已经揭不开锅了,家里的佣人们精简了不少,甚至有些签了卖身契的都被发放还家供不起了。也需得这样,才能勉勉强强维持着主子们的开销。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凤清远是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只能靠着老本过活。
现今苦苦维持着不是长久之计。府上一天三顿,已经节俭到一天两顿了。
树上的符铃不停作响着,这些能够带给安定侯府带来福气的铃铛,现在对凤清远来说声音却难听得像是催命符一般。
“没有,现在整个梁都都缺粮食,你要我到哪里弄去!”凤清远没好气地说道。
一想到今天她自己在凤辉夜那里受的气,凤清远就怎么都觉得心口憋得慌。
他甚至有些后悔,也不知道那曹天师说的凤辉夜是妖孽之话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她有这道行也是千年的狐狸修成的精,他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去得罪她呢?
魏玲珑听到否定的答案,脸上也不太高兴,不由觉得凤清远没用。
可她跟都跟了他的,再不满也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能勉强扬着一脸温柔地笑问,“管家不是说已经找到卖家了吗?是不是对方漫天要价呀?”
凤清远瞪了她一眼,他忽然想起曹天师就是魏玲珑请过来的。
“你可知道卖家是谁?”
“是谁?”魏玲珑不解道。
“是凤辉夜!她根本就还没有死!曹天师也根本没有收服他!哎。”凤清远不停摇着脑袋,“我看那曹天师还被她摆了一道,你请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天师,花了那么多钱弄这些铃铛,现在看来是催着自己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