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凤辉夜看到城中真有百姓在雪山上取雪带到城中卖的,只是这样做不过杯水车薪,也只有钱多得不得了的人才买得起。
夙阳府太守金质炳特地为凤辉夜的到来设了宴,只是这宴会的饭菜少的可怜,金质炳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一直不停说着,“王妃娘娘海涵,您也知夙阳这里有是旱灾又是饥荒,实在拿不出好东西来招待了。”
“无妨,我大家都因为旱情过的不好,我们自当以身作则,不浪费任何事物,这种关键节点上又怎么可以铺张浪费呢?”
“王妃娘娘所言有理,这番话下官听来真是佩服。”
凤辉夜笑了笑,却一直在观察着他。
夙阳府的确大旱饥荒,百姓脸上无不带着营养不良的脸色,就连萧景行身体这么好的人,脸上也不由泛起一丝土色,可是这个夙阳太守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红光满脸的。
“这些日子宸王殿下来你们夙阳,我看他消瘦了好多,累得精疲力尽,刚刚给他把过脉,情况也有些不理想。”凤辉夜假装随口说道。
金质炳马上奉承道,“那都是王爷在为了夙阳百姓,不,是天下百姓谋福祉,王爷真是辛苦了。”
凤辉夜目光紧盯着金质炳,“王爷况且如此闹心费力,作为他的妻子,我也担心他手下的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若这样,本王妃也给金大人把把脉,看看金大人的身体可否康健。”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王妃娘娘实在太抬举金某人了。”金质炳诚惶诚恐地说道。
凤辉夜微微一笑,“大人莫要推辞,就当是我的一份心意好了,若是有个什么病痛,也好早发现早治疗。”
萧景行察觉到了凤辉夜的用意,也跟着道,“内子医术不错,金大人不妨放宽心,不过治病救人,是积福行善之事,本王又不在意。”
萧景行都这样说着,金质炳只好把手伸了出来,让凤辉夜把脉。
“如此便辛苦王妃娘娘了。”
凤辉夜不需仔细探脉,就察觉到了金质炳的身体真的康健异常,看来这是贪官。
萧景行朝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动声色。当天宴席散了,凤辉夜和萧景行回房躺到了一块儿,凤辉夜才小声问萧景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里的太守是个贪官?”
“嗯,稍微观察几下,就能看出来。”萧景行说着,轻笑了一下。
“他在中饱私囊,危害百姓,难道你要坐视不理吗?”凤辉夜反问道。
她原本还以为萧景行会是一个爱民如子的人,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