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连架也忘记打了,站起身找自己的大辫子,最后在苏千诺的小手里找到了。
荷花娘眼睛都气红了,“你敢剪了我的辫子?”
说着就要冲上去打她。
苏千诺人未动,只是动了动手,剪子就对准了荷花娘的脖子,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如果你再敢来我家挑事儿,我不光剪断你的辫子,我直接剪断你的脖子。”
黄花菜躺在地上干脆忘记起来,苏千金停止了哭泣,谢殊傻眼了,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中间的苏千诺,她手里拿着剪子定定的站在那里。
荷花娘心里有些打鼓,可是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她不能退缩,虎着脸道:“那我就看看你敢不敢?”
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呵呵,既然你那么想走走我走过的鬼门关,那我就成全你。”
“唰……”
剪子刚张开,荷花娘“嗷”一声转身就跑了,边跑边喊:“杀人啦杀人啦……”
她看着手里的剪刀,想要对付荷花娘这种人,要么比她更无赖,要么就比她狠!
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呢,在农村她这种剪了长辈半辈子长辫子的行为可以说是胆大妄为了吧。
正想着该怎么圆场,人群中叫了一声“好!”
抬头望过去,一个胖胖的男人从人群里鼓着掌挤出来,他将头顶的帽子摘下来,露出大半个光头,愤恨填膺的道:“我就因为谢顶被那个臭娘们嘲笑了大半辈子,这回她的大辫子没了,我看她还咋笑话我,哈哈哈!”
胖男人话刚落,人群就炸开了锅。
“剪了活该,谁让她都徐娘半老了,还不盘发整天悠荡个大辫子走街串巷,特别在我家老郭面前甩她那个大屁股,还以为自个儿是大姑娘啊,瞅她我就不顺眼,苏家大姑娘剪的好。”
“那你家老郭啥表情啊,盯不盯着瞅?”人群中不怕事大的问。
“他敢?我挖了他的眼珠子!”
“让她那张嘴乱说,还跟我婆婆说我成亲之前和别人眉来眼去,害得我常常遭受我婆婆的白眼,这回遭报应了。”人群中有个小媳妇幸灾乐祸的道。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大家都散了吧。”
不知谁喊了一声围观的群众“轰”地就散了,上地的上地,回家的回家,放羊的放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