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守株待兔。
突然不远处传来谈话声。
“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谢殊闷闷地道。
“谢殊哥哥,我有样东西要给你。”赵荷花羞答答地道。
“干嘛要给我呀?”谢殊有点搞不明白。
“你就不问问我是什么东西吗?”赵荷花语气有些失望,有些伤心,有些气愤,他就一点也不期待吗。
“你要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我还有好些活没干呢。”谢殊好像真的很着急回去。
“谢殊哥哥,这个荷包是我亲手秀的,你看看上面的两只鸳鸯好看吗?”赵荷花小心翼翼地道。
“我不懂刺绣,你还是问别人吧。”谢殊说着就要离开。
“谢殊哥哥,我还有几天就及竿了,这个鸳鸯荷包送给你。”赵荷花的语气有些着急。
“送给我干什么?我从来不戴荷包。”
躲在山茶树后面的苏千诺摇摇头,人家荷花说的够多直白呀,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突然,河边一只她翘首以盼很久的身影冒出了一个头,鸟悄地挪过去,两只手迅速伸进水里,一把抓住它的壳。
两三斤重的鳖用力挣扎了几下就放弃地手脚缩回壳里。
“是谁在那里?”
也许是她弄的水声太大,吵到了那边的男女,赵荷花尖声质问,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如果被人发现她私自授予男子荷包,名声就毁了,这也是她约谢殊来这里的原因,庄稼地都收完了,应该不会有人来这里了才对呀。
苏千诺捧着鳖起身,走过去赔笑道:“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你们继续。”
毕竟撞了人家的好事,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赵荷花尖叫道:“苏千诺?!你来这里做什么,是故意来偷听的吗?”
“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这条河又不是你家的,我来洗衣服抓王八就变成偷听啦?”她反问道。
“你……谢殊哥哥你看她欺负我。”赵荷花转而对一旁愣住的谢殊道。
谢殊连忙解释:“千诺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来这是因为赵荷花叫我来的,我没有想来的意思,我只是……”
苏千诺打断道:“打住,你去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