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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柔声道:“阿殊啊,出了啥事儿很娘说说。”
在谢氏的再三追问下,谢殊简单地说了几句,但是谢氏听明白了,拍打她儿子后背几下:“你真是傻呀,你竟然当着诺丫头的面接受了赵荷花的荷包,还让金疙瘩看见了。”
“我也不知道千诺在那里,更不知道金疙瘩回去呀。”谢殊闷闷地辩解。
“你根本就不应该去赴赵荷花的约,就算是被撞见了,你也得赶紧将荷包还给赵荷花呀。”
“我还了。”
“可你是当着诺丫头和金疙瘩的面还的吗?以前你拒绝诺丫头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到了赵荷花这里就唯唯诺诺的了?”
“我害怕千诺的事情再次重演。”
“别说了,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乱聪明,赶紧抓两只大鹅跟我赔罪去。”
还不等他们出门,黄花菜就登门了,谢氏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来问罪来了,连忙笑脸相迎:“哎呦老姐们儿快进屋坐,阿殊啊赶紧给你婶子泡一壶上好的茶过来。”
“不用麻烦了,我就说一句话,你们老谢家的亲事我们苏家高攀不起,我看这门亲事就此作罢吧。”
“老姐们儿,有啥话咱们进屋说,进屋说。”谢氏连忙走过去拉住黄花菜的手挽留道。
“不了,我闺女正在家里给我炖王八呢,我还急着回去吃美味儿,我闺女做出来的东西香的很嘞。”黄花菜沉着脸色剥开谢氏的手,转身就走。
谢氏明白她这是骂她们家呢,可是心里除了埋怨自己儿子做的不对以外没有一点埋怨苏家的意思,之前诺丫头撞墙苏家没有埋怨他们谢家一句不是,如今谢家再次求亲却让苏家再次蒙了羞,搁谁谁心里都不痛快。
没多久谢老倔回来了,一脸的疑惑:“好奇怪呀,刚才碰到老苏,我跟他打招呼,他竟然没搭理我,这是咋回事儿啊?这马上就要成亲家了,我哪里得罪他了?”
“是你儿子得罪了。”谢氏无奈地道。
谢老倔意识到不对劲儿,神情严肃地问谢殊:“到底咋回事儿,给老子说清楚。”
谢殊看他爹发威了,这次解释的更详细了些。
听完后,谢老倔一肚子愤怒,“荷花娘咋就干一些见不得台面的事儿?不行,我得找她说理去。”说着就要找她去。
“你给我回来,你去了咋说啊?”谢氏怒火冲天地发问,这爷俩怎么没一个让她省心的,全都是直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