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诺看着那两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充满好奇地道:“我还真的很想知道两位姐姐口中的青楼是什么样子的,妓女又是什么样子的?”
她这话一出口顿时惹来周遭青年男女的哄笑,就连谢殊都傻了眼,见她一脸坦然的模样,谢殊觉得自己的脸都有些臊的慌,千诺怎么能问这种问题,这哪里是女孩子该问的。
赵荷花原本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着双儿和单儿欺负臭丫头,可是该死的臭丫头怎么不按原理出牌,按照以前有人提起谢殊对她的绝情,不是应该哭鼻子的吗?
哼,就算不哭鼻子也没关系,一个没及竿的女孩子当众问青楼妓女的,也够被大家唾弃的了,最后肯定受不住来自西面八方的流言蜚语,定然会哭鼻子的,听闻男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等谢殊见识到了她的糗样心里肯定会隔应,这种情况下以她对谢殊性格的了解,不会上前解救的。
上次黄莲糖的事儿,毕竟不关乎苏千诺的糗样,这次就不同了,她相信当众人都唾骂苏千诺的时候,谢殊不会为她出头。
单儿和双儿听到苏千诺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丝毫没有察觉到刚才的话里有什么不妥,就怕她不接话呢,既然问了,她们可要好好的回答,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不堪。
双儿率先开口,不过说的有些委婉,道:“这青楼里全部都是女人,进去的却都是男人,那里的女人就是妓女,专门接待男人,为男人卖笑卖身的,为了男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单儿接话道:“妓女就是靠出卖自个儿的身子来赚取银子的,呵呵你连这个都不懂?就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整天没有男人活不了的样子,到处发情发骚地勾引男人,身上那骚味儿隔二里地都能闻见,你说贱不贱,骚不骚。”
单儿双儿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两个身上时,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好像刚刚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殊不知这番话说出口得罪了很多人,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厌烦之色,大庭广众之下两个女孩子竟然能说出这般低俗话语,特别是在场的女孩子听了这番话内心都接受不了,她们可是每天只知道干农活,学着怎么像母亲那样做个贤妻良母,何时听说过这些污秽的词语,就算不小心听到过也不敢说出来呀,虽然知道她们两个并非说的就是她们自己,可是同为女性听了心里就是不舒服,更何况她们刚刚还和看起来不错的男孩子说了几句话呢,这么一联想,又觉得说的是她们自己了。
男孩子虽然脸皮厚一些,对于单儿双儿的话语只当做饭前消遣,一点也没觉得她们这样有做有多了不起,心里对她们更是看低了一分。
赵荷花心知那两个女孩子说的太过低俗露骨,自己可比她们强多了,顿时有想要展现自己才华的冲动,毕竟今天她才是主角,她要让所有人都倾佩她的才华,挪动脚步走过去轻轻吟道:“满搦宫腰纤细。年纪方当笄岁。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争奈心性,未会先怜佳婿。长是夜深,不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