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黄花菜受宠若惊地跟着来到客厅,能够得到大人这样的关爱是何等的殊荣啊,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女婿在关心自己一样。
女婿这个词儿让她更是美的不得了,联想到忘川对她闺女的种种,又是给她闺女遮阳光又是抱她闺女骑马的,难不成是对诺丫头有意思?
这个想法在她心里扎了根,满意地看着屋子里随医给她闺女看伤。
苏千诺不说自己是假受伤,就是真受伤了也不会劳烦南宫王给她看伤,道:“那个,其实我没有多大碍,您不用看了。”
南宫珏低垂着眼帘,长的离谱的睫毛掩盖住了眼睛里的情绪,问:“哪只脚?”
“啊?”她一脸的懵状,难不成真的要给她看脚?
南宫珏又重复了一遍:“哪只脚。”
她面对他一次次的发问,逼不得已随便的指了指左脚。
南宫珏慢慢地蹲下身子,抓住她的左脚,没有一丝迟疑地脱了她的鞋袜,顿时小巧白皙的小脚丫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脚被他握在手里,甚至脚心都传来他的温度。
苏千诺发现一个问题,前世她最敏感的是脚丫子,没想到这一世换了个身体最敏感的依然是脚丫子。
如今小脚丫就这样被人握在手里,她真的觉得浑身难受不已,不自觉地想要抽回来。
“别动。”南宫珏命令道。
苏千诺立马不敢动了,希望他不要再有别的动作,不然她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像在现代足疗时各种让人听了脸红的喊叫。
“随医,我闺女的脚咋样,严重不?”黄花菜在客厅里眼睛始终看着小屋问。
苏千诺以为他不会理会她娘的问话,刚要开口说两句儿。
他就道:“无碍,我给按摩一下捏捏就好了。”
前面两个字她听了还挺满意的,可是按摩,捏捏是啥个意思呦。
现在她重点关心的不是南宫王要给她按摩,而是自己要被按摩脚丫子,这可是个酷刑呀,不说自己要遭罪,她家现在有好几十人,自己要是忍不住叫出不耻之声以后还怎么见人呀,不要!不要!内心一万个拒绝!
赶紧弯腰抓住握在自己脚丫子上的那双手,笑着摇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南宫珏抬起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