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无故地糟了这么大的一份醉,搞得我现在心情真的很不好。”
“说不定真的是诺丫头的酸菜才导致大家中毒的。”
“她有什么理由那么做,我不相信她会真的想要毒害咱们,她看着人还挺好的。”
“有可能她不是故意想要害我们,而是她也不知道酸菜有毒,对,这么说就说通了。”
“对,有可能是这样。”
苏千诺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不是滋味,她的酸菜绝无可能有毒,她前世可是年年腌制,年年吃的,咋就可能有毒了呢。
突然,脑子里一个想法一闪而过,她眸子一眯,仔细思索着,有没有可能是有人趁她不在下了毒,然后嫁祸给她。
酸菜本身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那么就是有人在里面加了料,会是谁呢,下的药不是要人命的,只是让人肚痛难忍,显然不是冲着村子里人,而是冲她。
那么下药嫌疑人范围就缩小了,就在她认识的人当中,而谁看她不顺眼,答案昭然若揭。
她目光射向赵荷花,赵荷花接触到她的眼神,顿时心虚地撇向一旁。
难道真的是赵荷花下的药?
她一直以为赵荷花只是任性了些,自以为是了些,没想到她的心肠如此歹毒,就为了害她,让村子里所有人包括她娘在内都中了毒。
她冷声道:“赵荷花,是不是你在菜里下了药?”
她这话一出,院子里争论顿时安静下来,纷纷看向赵荷花。
赵荷花慌张地道:“你胡乱说什么,才不是我呢,我没有。”
荷花娘一看自己闺女被人诬陷了,赶紧上前几步,来到苏千诺跟前,骂道:“你个小贱蹄子,明明是你做的菜,想要毒害全村人,怎么赖到我闺女身上了,欺负我闺女善良是吧,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得逞不了,呸,又臭又贱的骚货,纠缠完谢殊又去勾引大人,不要脸。”
“你在乱说什么,谁勾引大人了,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苏千诺很是气愤地,她最讨厌别人诬陷她,还有,她敢肯定这事儿跟赵荷花脱不了干系。
“哼,你当全村人都是瞎子吗?大人不仅抱你上马,还给了你一百一十两银子,如果不是你勾引了大人,大人凭啥对你格外关照。”荷花娘听她闺女告诉她,苏千诺得了一百一十两银子的时候,她都要嫉妒死了,要是那银子给她,她也是村子里的大户了,想那啥就买啥,还用得着整天想着怎么才能省下来点钱吗,留着明天花吗?
“大人给我银子是因为我为修路的做饭,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