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道:“嗨,大叔,好久不见。”
忘川听到她的声音连忙抬起头,笑着用自己特有的磁性嗓音回应道:“是呀,都十天没见了。”
“大叔在忙什么啊,这段时间修路一次也没来。”她问。
“呵呵。”忘川苦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道:“今天上午差不多就完工了,这段时间做饭也辛苦你了。”
“啥辛苦不辛苦的,我又不是白干活的。”她话里有话的提醒道。
忘川当然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立即从怀里掏出银票递给她,“钱我带来了,你数数对不对。”
她接过银票,沾着唾沫一张一张的数着,然后踹进兜里高兴地道:“对。”
赵荷花见那么多的银票都进了苏千诺的口袋,心里极其不爽,更不爽的是忘川大人对苏千诺的态度,怎么跟自己相差那么多,心里一阵不平衡。
阴阳怪气地道:“哎呦呵这回有钱了,是不是身上的衣服也该换换了,大老远的瞧见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大婶呢,你这套衣服有四五个年头了吧,当年我听说你娘为了省钱,故意将衣服往大了做的,为的就是多穿几年,没想到今年你还穿着,你是打算穿到老吗?”
苏千诺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及竿时买的拖地长裙,当时买的时候为了穿在身上好看特意买的料子相对较薄的夏季衣裙。
及竿时穿就很凉生了,虽然才十几天过去,可是温度却大大地下降了,冬天已经来临了,而她为了好看还在穿夏天的衣裙。
不客气地道:“荷花你这身衣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你及竿时穿的,十几天了你还在穿同一件衣服,难道你都不嫌脏嘛,大老远的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酸臭味儿,还有大冬天的你穿夏季的衣服,是脑子有病吗?”
“你,你脑子才有病呢。”赵荷花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就是觉得这身衣服特别好看,不舍得脱下来,最重要的是她是为了见忘川大人才穿的,就怕他什么时候来,想让自己用最美的样子见他,为了不错过才每日穿着,这一穿就穿了十几天。
“你脑子进水。”苏千诺双手抱胸,对于她重复自己的话来骂自己,很不爽,于是换了个骂法儿。
赵荷花咬牙切齿地重复道:“你脑子才进水。”
她眨眨眼,不咸不淡地道:“你脑子被驴踢了。”
赵荷花扯着嗓门喊:“你脑子才被驴踢了。”
她掏掏自己的耳朵,挑衅地道:“你脑子被门夹了。”
“你脑子才被门夹了。”赵